怪不得半夜不睡觉要和自己一起去接王爷，自己夹在两人中间倒还显得多余了。

这辈从未有过的尴尬……

“王爷，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木门终于被人打开，赵岭仓促站起来，余光瞥见自家王爷角还带着一红，嘴红，连忙尴尬低不敢看了，人也站地远远的，没靠近。

赵岭老大不小，是能当叔的辈分了，自然早年时候早成过了家，听得屋里那些暧昧声响是在嘛，反正不是在床上比武。

“是，王爷。”

陈皇后未故时，曾问过他：“小阿楠，个人恩怨和家国社稷哪个更重要？”

又怕耽误萧衿的要事儿，又怕耽误萧衿的好事儿，愁得发都要白一大片。

陈皇后用戒尺“啪”一声打在了他的手心：“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是你没有。”

尴尬……

他在屋舍右手边的井旁蹲，蒙着脸努力不去注意屋里的动静，等了不知多久听到屋里动静渐歇他这才用木杆“咄咄”两敲了敲井边缘，小心示意自家王爷。

他低声问：“就真的非去不可吗？萧家皇室就那么让你放不？你忘了是谁杀你母族，害你兄和母亲的了吗？”

“不是因为萧家，”萧衿上睑一垂，“而是因为我是陈彤的儿。”他自嘲一笑，“虽然是最不争气的。”

他听了萧衿的命令已经替他收拾好了行，这刚一过来准备汇报就听到里面传来自己主的闷哼。

屋里一片旖旎，两人的衣七八糟地落在地上，鞋袜被丢在了床侧，被褥落在床尾。

晨光熹微，枯树上两只乌黑羽的乌鸦正靠在一起，睁着豆盯着房门外的赵岭。

萧衿一关门还没回，屋里的另一个人已经勾住了他的腰，他倒了一气，低声警告，声音还嘶哑着：“季远之。”

萧衿扶着门框：“嗯，先汲些来。”

所以哪怕萧家皇室害他至此，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萧衿扣住他的手，低声，“你轻一些。”

赵岭着一张凄婉的老脸老驴拉磨似的在原地打转，鞋底都快磨秃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年的萧衿犹豫了一，回答：“个人恩怨。”

“你在皇室，就必须吧家国社稷排在个人恩怨之前。”

他这来也不是，走也不是。

给他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主和药谷谷主居然是这关系，那哪是药谷谷主啊，那明明是小王妃。

季远之把人圈在怀里，指腹着他的后腰，靠在他的颈边，一缕黑发落在了萧衿的脸侧，带来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