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冷静来，陈皇后才淡淡：“阿楠所确实不妥，但归究底事有因。”

“是，”武帝，“但他不该为了一个人同兄大打手。即便是季远之能记他恩，可一个本不可能接手药谷的寻常人的恩有什么用？若非此毫无用，季卿能送他？”

陈皇后一颔首：“毫无用？所以陛当年同我结为夫妻也是为了陈家？否则我也不是毫无用？”

武帝一皱眉：“彤儿，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老嬷嬷也是皱起了眉，略带责怪地看着陈皇后：“小……”

陈皇后一抬手，制止了老嬷嬷，又同旁如今已经贵为九五之尊的丈夫说：“在茶园的时候，我记得陛同我说‘天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不知陛可还记得？”

武帝面上已经带了不愉：“你说那些什么？”

陈皇后看着他，前之人明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丈夫，却又让她到非常的陌生。

那个曾经在茶园中被采茶的她救起，会因为她送药千恩万谢，会因为两人不经意的肢接脸红气，会同她大谈“民生多艰”的丈夫，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因为于己无用，所以就应该被轻贱？

陈皇后缓缓摇了摇：“罢了，是臣妾多言——臣妾去看看小阿楠。”

老嬷嬷犹豫地跟了两步，又回看愣坐在椅上的武帝。

她并不懂那些，也不明白陈皇后想的什么，只知虽然这些年武帝陆陆续续地纳了些嫔妃，却依旧对自家小是格外好的。

那些上供的数不尽的奇珍异宝，琳琅珠玉，哪个不是让北辰先挑了再送到各的，至于妃嫔……男三妻四妾更是常事，反而是自家小，倒渐渐显得冷淡了些。

夫妻二人明明早年那么恩，如今怎么会成了这样？

老嬷嬷叹了气，还是凑到武帝旁边小声：“小直，陛您别生她的气。应当是您方才罚小阿楠罚得有些重了，小不大兴——杖责之刑，小阿楠那小胳膊小的哪里受得住三十呀。”

“……”武帝沉默一会儿，他这冷静来也知自己罚的有些过，若妻真因此生气也没什么问题，“嬷嬷传朕命令，将小六的杖责免了吧。改成他三年俸禄，面思过半年。”

老嬷嬷连忙应了，同武帝告了退去追陈皇后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总觉自己角的线写得比主角好多了qaq

线写得好废啊哭死

得亏老嬷嬷来得早，萧衿只挨了几不算重的板，手的小太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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