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无奈：“太傅若是听到你这句话，可得拿戒尺谢谢你。”她敛去脸上笑意，严肃了来，“其实小季原先的理方法并无错，你四皇兄的毒打一顿反而可能就过去了，如今你虽然是为了小季才的，但确实无形中替他彻底开罪了你四皇兄。”

萧衿“啊”了一声挠挠：“可我也是为了帮他啊。”

陈皇后看着小儿同自己肖似的面容，了他的鼻尖：“所以帮人帮到底，你后面得同小季一块儿走了。”

萧衿皱成了一张苦腩沨瓜脸。

……

虽然心不甘不愿的，第二日太傅授课结束后萧衿还是喊住了刚准备闷离开的季远之。

“季远之，”他用团成团的废纸砸他脑袋，“同本殿一走。”

夹着书本的季远之愣了，虽然没回话但默不作声地停了离开的脚步，站在一旁看他收拾案几上各用纸叠来的小玩意。

着鼻涕的四皇怪气：“对一个才上赶着倒贴，六弟当真是好脾气。”

萧衿白他一，懒得多搭理，收拾好了东西就朝着季远之的方向过去了，回去的路上他顺问：“衣服合吗？不合就同阿说让人改改。”

季远之局促地抿：“很合适。还有昨日之事……多谢殿。”

“不必，”萧衿，“我替你开罪了四哥，你别记恨我就行。近日我嫂嫂忙，你若是有事便直接同我说。”

季远之，言又止。

萧衿不耐烦：“你想说什么便说。”

季远之不大好意思：“……殿似乎同其他几位殿不大一样。”

萧衿理所当然：“废话，除了我大哥外其他几个得各有各的丑法。”

“……”季远之一腔惴惴被扑灭了。

他想说的原本并不是外貌上的，只是被萧衿这么理所应当地一打岔，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哪里不大一样了。直到夜里担心妹妹，辗转反侧难眠时他披衣起，开门就见又趴在案几上呼呼大睡的萧衿才清晰了起来。

——在萧衿里他们哪怕是侍从仆，那也是人，而在除去太外的其他殿的里，他们只是随时可丢弃的用罢了。

所以即便是他如今跟着萧衿，萧衿本可以命令他替自己完成太傅所布置的课业，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这样过，即使他清楚地知自己并不喜他。

萧衿一觉睡醒，脖因为趴久了有些疼，他了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低去收拾自己作业的时候一懵，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只见画了几只小王八的雪白宣纸上这会儿竟然神奇地布满了同他相似的字迹，虽然还是龙飞凤舞像鬼画符，一扫去的时候却能看整非常工整——这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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