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之？”萧衿看清地上躺着的人的面容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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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啊……”文太傅算是应允，“殿放心，老臣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听到。”

萧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沉默片刻：“不是因为大哥。”

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的好事，比起那些温饱尚不足以维持的农，他已经算是格外幸运了。

“才就得有才的样，”熟悉的声音从不远传了过来，偶尔夹杂着几声闷哼声，“若是你主没教过你怎么当人的就由本殿好好教教你。”

文太傅心知他说的不无理，哪怕他没有二心，朝堂之上那些人不会心动吗，有谁不愿意自己手握从龙之功？便是如今太无甚错，都有不少二皇党在虎视眈眈，诸多事并不是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的。

萧衿半俯庄重地行了个礼：“太傅才之心衿亦知晓，只是此事还望太傅守如瓶，切莫传到他人耳中。”

“大哥是如何的人我自是清楚的，”他说，“我只是怕旁人生二心罢了。太位不稳，闱之中就易生，这不是太傅您教我们的吗？”

文老太傅却并未陪着他装傻：“若连容人之能都没有，那又谈何明君？六殿，你同太殿多年兄弟，他是如何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文太傅叹了气，也不再他：“罢了，殿你回去吧。”

萧衿松气，恢复了往日没心没肺的模样夹着书走了，文太傅注视着他哼着小调儿穿过的廊，消失在墙拐角，一时竟不知他生在帝王之家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萧衿倒是没老太傅那么多愁善，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有些时候适当地抛弃一些东西，才能留自己想要的那分。

萧衿脸上的笑一僵，他挠了挠：“啊？”

这声音颇为耳熟，萧衿想了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四皇兄？

四殿冷笑了，狠狠一脚踹在躺在地上的人上：“一个才而已，打死了就打死了。”

萧衿放轻了脚步，拨开御园后院里的树丛，探了半个脑袋。

伴读颤抖着声音劝：“殿，殿，算了吧，再打人命了怎么办……”

对方狼狈地蜷缩着护住怀里的书本，衣服上留了数不清的灰脚印，他听见萧衿的声音，整个人明显僵了，别开脸避开萧衿的视线，木然地侧躺在地上蜷缩着将背脊对着四皇——挨打的姿势非常的熟练，熟练得让萧衿起了一肚火气。

萧衿皱起眉，拨开树丛走去：“四皇兄何必为难——”

有时，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这个生在的孩看得清楚。

是为何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