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猫的爪并不锋利，哪怕死命去挠他都没给他留什么伤。

萧衿当场呆住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待一只只是想要讨的小猫，反应过来后立刻跑了过去抢被他掐得一一的猫：“不准欺负它！把它给我！”

“六殿。”

心腹刚准备去拉萧衿，季岩就一松手，任由萧衿抱走了自己手里的小猫。

萧衿把幼猫护在自己怀里，戒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欺负它？！它只是想讨！”

“欺负？”季岩笑着摇，“小殿，这可不叫欺负。”

“既然它没有能力靠自己寻找到，我提前结果了它又怎么不是在帮它解脱呢？”

“弱者，是没有生存去的权利的。”

萧衿当时年纪还小，并不知怎么反驳他，只能带着奄奄一息的小猫跑着去找了陈皇后，他将事的经过同陈皇后说了，陈皇后将差被掐断了脖颈的小猫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让它枕着自己的裙，一双纤瘦的手带着恰好的力压着小猫的腔，看着那小小的躯在自己手逐渐恢复温度，孱弱地蜷缩在她的手心，圆溜溜的睛像是带着某意，叫声嘶哑。

陈皇后松了一气，了自己小儿的发：“日后离他远些。”

说着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的人真的会去照顾自己只会哇哇大哭的孩吗？

萧衿很难想象。

“我不需要照顾，”季远之垂着回答他的话，语气间有认命的木然和平静，“我五岁时候就可以捡柴禾养活自己了。”

“我也不怪我母亲，对她来说我确实只是她耻辱的证明而已。”

“……”

萧衿五岁那会儿偶尔还会床，床褥都是嬷嬷洗的，只知每天傻乐地拿着糖人撒疯似的到跑，每天没脸没地和陈皇后要亲亲，像个死赖脸的跟虫，他尴尬地挠了挠脸：“对不起啊，我可能不该提的。”

季远之没应声，似乎并不打算同他多说什么。

萧衿自知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理亏得，终于闭了嘴安分来，只是时不时余光往季远之上瞟，又歉疚又无措，又怕自己说多了提到人家伤心事。

直到晚间萧规来看他伤势如何了，他才松了一气，送阎王似的看着季远之拿着他写好的字帖走了。

“怎么了，这表？”萧规拍拍自己弟弟的问。

萧衿趴在床榻上，右手撑着脸：“哥，季岩那老畜牲有十个儿吧，怎么就只让他来了？”

萧规轻轻一拍他的后脑勺：“怎么说话的？都哪学来的。”

萧衿吐了吐，才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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