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的。”季铃懦弱地垂着。

“怎么不行了？”萧衿反驳，“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我有个堂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摁着同龄的堂弟打了，谁也不敢欺负她。只是……”

只是陈家抄家的时候，方过了十一岁生辰的陈诺也被押上了刑场，成了铡刀的亡魂。

萧衿隐去这些不提，抬手拍了拍她的：“在这里你得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季铃弱弱一：“我……我知了。哥哥你叫什么？”

“你就唤我阿楠哥哥吧。”

……

直到后面发现季铃是季远之的胞妹，萧衿才知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季铃其实已经十二了，得矮纯粹是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

他一度觉得再让对方叫“阿楠哥哥”怪怪的，但看着还没自己的季铃，又实在是想象不她叫自己阿楠的场景，于是这个称呼便一直延续了来，直至八年后再度相逢。

当年矮小懦弱的少女如今条个，虽然同萧衿和季远之比还是矮了一个，但往街上姑娘堆里一戳，倒也看起来刚刚好，不也不矮。

在季铃离萧衿只有不到半拳的时候，季远之一把扯住了自己的妹妹行把她摁了回去，表非常温柔：“阿铃。”

季铃冲自家哥哥翻了个白，理理自己的衣裙，嘟嘟囔囔：“小气。”

“我同你说，阿楠哥哥，”她飞快地向萧衿告状，“我早同哥哥说想来见你了，他非不让，说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别老是缠着嫂，男女授受不亲。”

“……”萧衿看了季远之。

季远之咬着后槽牙微笑，忍住打妹妹的望：“……她说的。”

“是吗？”萧衿意味，又转去季铃的脑袋，“这些年过得好吗？”

季铃笑起来的时候两颊有两个小酒窝，又甜又乖巧：“可好啦。”

尤其是这几年谷里都怕他们兄妹两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偶尔不当人的哥哥之外，季铃觉自己几乎没啥烦恼，若是谁惹她不开心了，便随手杀了了事。

只是这些她便不能同萧衿说了。

她仰着，笑容甜：“一切都很好，阿楠哥哥你不必担心。”

……

旁边的小姑娘胆怯地缩在桌旁，目光不住在季铃上打量。

戒备又机。

季铃看向她：“这便是那个小姑娘了是吧？呀，还可。”

她伸手就要去对方的脸，却被对方后退躲了过去。

小姑娘拉着萧衿的衣角，小声：“好。”

“你好呀，”季铃神态自若地摸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