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块玉佩去江氏当铺典当，自有‘沉渊楼’中人联系。”

季远之不甚在意：“没什么大碍，双生蛊并不致命，只心绪不宁的时候偶有发作罢了。”

“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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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追查此事数年才堪堪寻到了一对方留的踪迹，没想到这才几日季远之这边便有了消息。

“你上的蛊毒……”

哪怕可能只是一厢愿的徒劳掩饰。

于私心，他并不希望对方牵扯太多的朝堂之事。

这两年萧俞一直有意无意地讨好着十三族，每年送酒佳肴香车宝也是打的这个小算盘。至于两国界之地的冲突，因此家破人亡的百姓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反正元国同十三落恩怨由来已久，也不是第一年了。

萧衿冷笑一声刚想将这连篇废话的来信焚毁，门就传来了敲门声。

季远之说得轻巧，萧衿却知哪有那么容易，若真如此简单叶舟也不会追查了近三年。他一时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觉，只是当被注视的时候会油然生几分莫名的惶恐和愧疚。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萧衿微微愕然。

如此恰到好。

而萧衿现在需要的就是它的作用。

他自怀中取季铃送来的那块玉佩，单看成算不得好，甚至玉中有明显的浊块混杂，若是单单送人是全然拿不手的货，但它的作用却很好地弥补上了外观上的缺憾。

季远之礼节地敲了门，来见萧衿意识将信纸重新回了暗盒中顿时不好意思。

“……”他接过玉佩，神复杂，“多谢。”

元武帝心狠手辣，奈何天不许白，还没来得及展示一手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拿手绝活就一命呜呼见了阎王，到萧俞手里的时候别说兵权，能用的又没什么势力的人都没几个，若是现在两个大规模战，他就是纯纯一个光杆皇帝。

萧衿对他的那些小心思了然于。

季远之多少猜到了这封来信的目的，萧俞信不过萧衿，除了给他送了一封信之外暗中还给季远之送了一封，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甚至佯装一副什么也不知的模样，微微愣了一又笑开了：“那便好——对了，‘沉渊楼’那边我有消息了。”

“中送来的两句废话，不是什么大事。”萧衿随塘。

今年年初十三落因为寒冬粮不足侵西北烧杀抢掠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又懦弱，又明，小心翼翼地同他说不如这件事便算了吧，送粮过去，便当是帮助邻了，也可展示元国的大国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