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少可有想过，你大哥为的并不是你呢？若是你死了，你的无数江湖好友自会前去替你查个落石，”季远之却了一句，“而若是你没死，你自己自会查。其他人若是查到他作为兄的毒害亲弟，今后在江湖，他就算败名裂了，而若是你查到了……”他笑了一，不言而喻。

若是叶舟查到了，自会为了他把事瞒来。

而叶舟确实是如此的。

他依旧是那个叶家大少爷，谁也不知他曾经过什么。

叶舟哑无言。

“此是其一。其二，你父亲刚死你便了事，纵是别人查不什么，也多少会怀疑到他上，而若是你不死，他替你前后奔波，自能得一个好名声，否则他为何睁睁瞧着那么多人对你贬低折辱？”

季远之不愧是凭一己之力从药谷崛起的黑，一段话有理有据，说得叶舟沉默许久终只能付之一笑：“也许吧。”

晚间还有一场，来的就多是泰山北斗了，其中有几个还是看着叶舟和叶净大的，叶舟再怎么也不能和中午似的走人，倒也陪着吃了顿。

叶净这会儿酒已经醒了，但还是心不在焉的，目光一直在往叶舟上飘。

然而无论是愧疚还是其他……这个时候都已经太迟。

午还同他闹得不可开险些打起来的云清同萧衿一同坐在第二桌上，一边啃着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叶净，一副随时要和他决一生死的样。

快结束时，一个脑袋蹭光瓦亮的和尚伸手唤来了叶舟，见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叹了气，拍了拍他的手，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叶舟安静地听了，还了。

“臭和尚！”云清恨恨地咬了一。

“那是天禄山玄青观的和真大师，”季远之见萧衿不认识，便同他介绍，“早年是天一阁的杀手，后来被仇家找上了门寻仇，一夜之间妻儿惨死，那之后就遁空门再也不造杀孽了，这些年收养了不少离失所孤苦无用的弃儿。”

“那就是老神一个！”云清愤愤：“他一见阿舟就说他‘命有大劫，若不佛门终岁不过二十’。哼，吉利话都不会说的老秃驴。”

没等云清再念念叨叨，那叶舟已经拜别了前辈们自己过来了，叶净扭看了他一似乎想跟过来，却又被和真大师叫住了。

云清突然就觉得方才的“老秃驴”顺了起来，连带着那副神神叨叨念“阿弥陀佛”的样都可了不少。

叶舟看了看外的天。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街巷两侧已经挂满了各灯笼，人群浪似的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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