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阙可能……以光渡对他的理解，李元阙动的心思，是以最少的兵，在最稳的时机，以最取巧的方式拿皇城。

只是宋雨霖看他目的，不肯离开。

但光渡也知，即使皇帝心知此事，也不会停心中的猜忌。

光渡却挣脱皇帝，退后一步，行了大礼。

光渡走到土边，敲了敲一上烛台右三寸的位置，墙面一块凹陷。

“王爷漏夜前来，意如何？”

更因为此次的结果，完全不需要他这样。

皇帝后退几步，缓缓坐到了椅上，连声：“好……好！”

他截到了刚走了一半的李元阙。

不……应该不是，时机不到，李元阙不到，即使光渡掀开所有底牌去帮他，也拿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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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后，光渡正叩拜，却被皇帝一把拖住了双臂，“快、快说说结果，你看到了什么？”

光渡确认李元阙离开，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听到后响起脚步。

李元阙收回了打量四周的神，“光渡大人好力，我不过是确认一些东西。”

漆黑无光的地，李元阙竟也不打盏灯，好在也没撞到什么。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给你添。”光渡几乎能想象，宋珧写这句话时的模样，“我在后面帮你，我等你叫我回来。”

……

他将问卜所得之数尽告知于皇帝，于这事上，光渡不会更改和隐瞒。

“此药除了可迷幻致使人短暂失忆外，还有一些很脏的用法，多为房中助兴之，光渡，你务必小心！皇帝要是什么奇怪的香，或者你的饮味不对，立刻就跑！”

“前几日，有人跑到河北孙师叔名的药铺，收了一批云南特的蘑菇，这菌菇晒磨粉后，无论是熏制还是服，效果都极其盛，会使人陷幻觉，欣喜癫狂，十数个时辰后清醒，也全然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只是前来收药那人熟的很，音也怪，我回去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在西夏皇中见到过他。”

时间不多，容易着急，却偏偏不能着急。

如此模样打扮，我便知，我方才在外没有认错人。”

若是照以往派，皇帝会直接来他的宅邸，可如今皇帝极有戒心，都是大批人手明暗保护着，更是不轻易离开他的皇，即使是光渡这臣，都要被严格检查过。

可是孙五皱了眉，没有追随都啰耶的动作，他依然站在光渡的面前，双虽不敢直视光渡，却也没有让开的意思，“陛吩咐过，光渡大人边，哪怕是夜晚睡时，也必须……”

光渡手中持着烛，“王爷，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