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得到了说话的机会，堵之被取了来。

光渡坐在皇帝侧，木然的看着不远的袍泽，一个个被如牲畜般宰杀。

“这……当然不是。”乌图挤一个笑，“光渡大人教训才，本是才办事不力，笨嘴拙，才惹得光渡大人不快。

可是最后的，只有沙哑的嘶吼，“狗皇帝，窃取皇位的逆贼，你不得好死——”

如果这戏班里能活几个，落到他手里，他有很多办法让他们开，只要有一个人指认光渡，他就有调查的切，定能将光渡连起。

但他知都啰耶哭了。

光渡活着从地牢中去时只剩一气，养了许多天，但时日尚短，还没有恢复元气，于是这样脆弱的模样，几乎一，便能让人心生怜悯。

“那你的脑袋是怎么回事？看到张四的人后，他把你打了？”

所有能证实光渡份的人都死了，虚荣后来越想越心惊，在皇帝亲自接走光渡后，虚陇回去刨了坟坑，将所有戏班的尸挖了来，再一一亲手验过。

从此他的魂魄血，永远刻上同样的烙印。

衣香云鬓，面净，而对面行刑台上被推上去的人，犹如被宰杀的动，即将被迫上演一场残酷的表演，毫无尊严。

那么李元阙的铁鹞，在受尽苦楚后，猛然见到自己的同伴锦衣玉，端坐在敌人边备受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行刑之日，虚陇极力劝谏，皇帝带了光渡同去。

虚陇将一个受尽折磨的铁鹞拎到台上，“最后给你个机会，看看上面的人，有没有什么要说？若是供同伙，就饶你一命。”

乌图连忙谢恩，却见皇帝脸上一畅快颜，“光渡这几年大了，有时连孤也捉摸不透他了，他这次竟然如此害怕……呵，看样，仍然还是个孩。”

乌图收敛了神，“光渡大人当场惊至昏厥，常太医施过针，醒过来后，光渡大人看到陛指派的暗卫，说不习惯边有五个人看着，这才大发雷霆，对着才摔了个瓷瓶。”

“乌公公？”

光渡缓缓抬起，“兄弟们的仇，我每一件、每一人都记在心中，片刻不敢忘却，今日的张四亦在其列，他早晚都必须死，如今只是提前了这个时间，但都啰耶补了来，我因祸得福，不算孤立无援。”

皇帝沉默片刻，“你得不错，回去找个太医看看伤吧。”

翅膀还没，那便仍在掌控之中。

乌图看着皇帝的脸，心中想的却是光渡最后的话。

“——快了，该报仇的，已经都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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