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啰耶亲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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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表演了一段拿手的台戏，贵妃娘娘隔帘垂看，似乎十分满意，不仅留了人，还赐了饭。

以及……背弃他，不仁不义。

也是在这一刻，贵妃明白，这少年也不是寻常人。

外面人影攒动，惨叫不断。

光渡脸上带着冷静的杀意，没有一丝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惊惶，他对外面厮杀毫无畏惧，从侧边的窗翻了去。

贵妃愣了一，她用秀帕遮掩着嘴，咳了两声，叫边的女，“去查查怎么回事。”

光渡脸很白，却没有丝毫动摇，“如今元哥最好的法，就是不要回来，他该也不回地奔去西风军，可娘娘这最后的一封信，王爷看到，会是怎样的锥心之痛？他日后每每回想，都会想起他不得不背弃生母，不孝不悌。”

乌图浑微微发抖，“……不对，你在撒谎！以当日虚陇的手段，你是怎么活来的？！”

这场变……提前动手了。

华殿金缕云纱，清雅又富贵，而这座殿的主人，有着和他的元哥十分相似的眉目，昳丽明艳之外，又多了几分女的妩媚。

“娘娘，娘娘！”外面的是被撕心裂肺的喊，“兄弟们还能冒死送一封信，娘娘！请娘娘亲笔信，求王爷回援！救皇城之！”

他没有说李元阙盲之事，贵妃也帮不上忙，他和李元阙意见一致，不想让这位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再徒增烦扰。

……

“原来二公，刚刚叫你二老大，是这个意思……”乌图喃喃，随即他看向光渡的光，变得极为复杂，“你竟然真的是西风军的将军……”

贵妃因为忧思成疾，有几分抱恙，时不时拿着帕，掩着鼻咳上几声，更是多了几分病弱。

他可能闯了大祸。

光渡没作声，都啰耶却重重，“八十斤的大刀，我都拿不动，二老大就跟玩儿似的拎起来……后来他丢了王爷的刀，也只是为了背着我，将我救来。”

光渡倒是会几样西域乐，因为相足够，伪装成乐师。

他赌到了。

他摇了摇，“娘娘，走不了了，华殿已经被团团围住，华殿外的中侍卫，已经跪地投降……这个沦陷速度，皇中必有应。”

旧皇势弱，贵妃抱恙，中这几个月悄悄地埋了人手，贵妃病中并没有及时察觉。

李元阙睛看不见，从不知他的相，或许这对不上贵妃娘娘所说的喜。

光渡缓缓抬，“元哥在，西风军稳住，我们就在，如果我们不在了，元哥也总有为我们报仇的那一日。”

“娘娘，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