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对他不满，连明面上的监视都会得更加不予遮掩，日后他私自行动，只会颇受掣肘，怕是要比从前难上太多。

“孤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有我。”

小太监们惊慌地抬起他时，光渡心中很平静。

皇帝既然戏全，那么光渡就看看，今夜还能有别的什么后招？

渡脉搏，便拿起针在他刺了几，传来微微刺痛。

其中一个年纪不大、个却的少年，一只上着罩，正面无表看过来……至少他以为自己是克制了，但在光渡看来仍是挤眉的。

“你黑山之行前，曾经为孤留了一封信。”皇帝沉声，“后来世事难料，孤一度以为你已经不在，每当翻阅那封信时，都会心痛得难以安眠。”

光渡从中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刚回到住，乌图便来传旨。

皇帝走过去，从地上掐起光渡的，“过去，孤给了你太多的自由，你总该知你到底是谁的人，你也该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皇帝自己都说不去了，他甚至不敢细想。

如果他真想救张四一命，他就不会在皇帝面前跪着求，不会顺着皇帝的猜测，持续加重皇帝的疑心……

不过借刀杀人罢了。

黑山之战中，皇帝畜养的暗卫几近损失殆尽，如今十不存一，就这样，居然还能一次给他派五个？

张四不甘地喊：“光渡——光渡！你刚刚是在骗我，对不对！？”

光渡甚至连都不敢抬，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陛，张四不敢。”

当天傍晚，皇帝便召见了光渡。

脚搁置在柔的被褥上，光渡知自己被放到了床上。

只一走太极，光渡就知皇帝心很糟。

如果说，张四一开始，还记着外面有皇帝的耳目，那么方才，光渡已经将他刺激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不不顾了。

得了乌图的命令，那五人直接来到光渡面前，齐刷刷站成一排，一个个着黑衣劲装，蜂腰，果然皆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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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戏，显然还没唱完。

这番对峙，在光渡意料之中。

光渡一扫过，目光却凝了。

张四心中恨——早该手的！他就该亲自去索要、想用光渡哄骗他背叛皇帝的酬劳，是他愚蠢的怜悯，让他错过了那份甘的回报！

……

本来没的光渡，便借故幽幽转醒。

皇帝定定看了他片刻，“是吗？”

皇帝叫他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光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很虚弱，脸煞白，皇帝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上受着伤，才好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