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乜绗低思索，将过去一一滴的痕迹，都连在在一起，终于恍然：“过去四年中，每年都有几波去你老家胡同找你的人，我派过手追踪，但从来都没追上过，如今看来……”

过去三个月的经历，对光渡来说是天翻地覆的，可对于药乜绗来说也不遑多让。

“皇帝无能又怎样，对我们这样的世家和贵族来说，这不是更好吗？这样的皇帝更好控制，只要他会平衡世家，便能坐稳那个位。古往今来，能以己贤能得臣追随的君主并不多，更多的，是稳定的利益，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光渡一回来便着手此事，他想，自己回来的其实有一晚了，但还来得及。

宣化府、西凉府一带是当今皇帝的地，当地的世家望族，均是皇帝最忠诚的支持者。

可旧的支持者老去，新的继任者蓬生，权力动更迭，人心也会变化。

光渡看着他不语，用沉默将药乜绗推向了那个结论。

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可若是啃来，绝对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作用。

“只要我连夜，将你放才所言告知陛，我不用担谋逆之罪，反有揭发检举之奖，更是一举两得——就算你把黑山之事告于陛，但功过相抵后，皇帝必不会怪罪与我，反而我还能重新获得陛的信任，然后稳稳保住我如今的荣华富贵。”

药乜绗猛地望向他。

在他们的利益变得更牢固之前，冷却一切正在蓬生的可能。

药乜绗恢复了笑意盈盈的模样，“说说看吧，光渡大人，让我看看你的条件，我才好决定到底是去死一死，还是活着帮一帮你。”

药乜绗逐渐神复杂，“你十五岁销声匿迹的那一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你遇到过谁？”

“为什么不是？”光渡冷静开，“如今蒙金环伺，我夏国势微，皇上左右逢源皆不得，国君之位，庸者盛时或可守之，但危时，必有能君居之，才走得一条生路。”

但光渡至少能告诉他，他还有第三选择，能让药乜绗从全力支持皇帝，改为兵不动的两面观望。

药乜绗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你怎么可能会是李元阙的人？”

夜了，他到有一冷，他的还没有完全恢复，比过去夜中畏寒。

“哪怕我永远被困在中，这辈不能再，但每个晚上，我都会在皇帝枕边提起你的名字……让他疑心你，让他杀了你，甚至让他以为我心悦于你……这个风险，你敢担吗？”

不仅皇帝要着意拉拢如今的药乜绗，连李元阙同样需要。

“停止你现在正在的事。”

药乜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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