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这气松得太早了。

隔着经年的时光，现在的光渡，几乎没有办法与回忆里，李元阙的双对视。

李元阙识他，信他，待他以国士之礼，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这两个字，又让光渡的太突突地了起来。

两个月，足够光渡熟练掌握了李元阙的斩--刀法，足够李元阙将战史兵法倾相授，足够光渡初窥一位君主拥有的襟和才德，足够他们对彼此从一无所知到信赖相知。

“并不轻率，我认真想过。”

宋沛泽已经死了。

光渡依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心。

“我说过什么？都有谁听到了？”

贺兰山雪风的凛冽，从梦中到今日。

唯有昨日历历在目。

就让宋沛泽永远净净，永远在李元阙心里，那年贺兰山上如雪般无暇的故人。

“没有任何人听到。”宋雨霖双手死死绞着，“你只是在……只在去毒最痛苦的时候，不小心嘟囔过几声，宋珧没听清，只有我知，我就堵住了你的嘴……后来我更是亲自守了你很久，你低烧昏迷时，我一刻不曾离开过，所以我可以保证你之后什么都没说过，也没有人听到过。”

宋雨霖小心的打量着光渡的神，“一个半月前，蒙古黑山营遭遇夜袭一事，已作金兵突袭论结，我只确定蒙金战前线不在黑山附近，也不是这东胜州，在哪里……得问王爷。”

光渡这个名字，永远都不该与李元阙再牵扯。

“……元哥，如此重要之，你怎么能这样草率？”

到了最后之时，他也只是说：“……我们来日方，沛泽，我先行一步，在西风军等你。”

“你掌此符，位同西风军副帅，可调遣我西风军半数兵。”

宋雨霖听到光渡反问，不仅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神有些古怪。

他如今是皇帝床笫臣，满朝皆知的第一男，险狠辣，陷害忠良，负离心，不贤不义。

……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太好了，他的计划可以继续推了。

李元阙珍而重之地接了过来，然后在光渡的掌心上，放了一枚印符。

李元阙声音安稳而笃定，也正是因此，更看得他的决心，“你秉纯正，又有此才能，在朝必为忠良贤臣，在野必为世人杰，在军必为文武能将，哪怕你不来到我边，只凭着你的能力，也必将有一日将相。”

他猛地转，神凌厉的直视自己的亲妹。

宋雨霖沉默片刻，还是问了来，“哥哥，你已经在背后押注了王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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