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致。

刚才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都啰耶已经非常确定了。

目便是一枚拓印，李懋刚刚还见过原印的样。

“李元阙此人不可小觑，陛嘱咐，必须认真对待。”张四忍不住，轻缓地摸了摸光速光的侧脸，“为你留一人，专门保护你。你好好睡一觉，或许天亮后，我就回来了。”

他知，此战艰难，这些朝夕相的兄弟，必然死伤甚重，十不存一。

很快外面有人敲了门，一个陌生的男在门外：“光渡大人，奉张四大人之命，由我来替值。”

这是李懋在黑山秘密驻守的第十天。

张四一句话，让光渡睡意顿消，“确定是他？”

一去，就看到光渡已经穿好了一黑衣，正坐在桌边束发。

光渡：“……”

余光中，却看到光渡起了，走了过来。

都啰耶刻意着声音，避免熟悉自己的兄弟听端倪，“这里可有常年和金兵战的兄弟？若是会说几句金国话，那就更好了，你把他们都叫过来。”

……

光渡声音又柔又轻，像是人趴在耳畔的呢喃：“说话啊，你叫什么名字？”

“是。”张四抬注视着光渡，“属亲自带领影卫前去，光渡大人，请你在客栈中等候，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客栈。”

他态度非常客气地告罪，然后迅速到无人的地方，举着火引拆开了李元阙为他留的信件。

光渡无奈：“知了，你好好的能活来，不用想这么远。”

哪怕这是都啰耶不擅的事，他也会认真完成。

张四来叫醒光渡的时候，已是夜。

[李懋，见信如晤。

影卫仓皇抬，看到了一张明艳的脸，正神彩熠熠地盯着他。

周围所有兄弟，在听到这个称呼后，都立刻跟随李懋行礼。

王爷的命令，一次像这样来得没没脑，而李懋唯一能的，便是服从和执行。

红尘烛，夜半幽昏，就连空气中，都有光渡发间的冷香。

没办法，影卫只好走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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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阙现了。”

光渡看上去有些迟疑，“确定吗？人不多？不会是什么诱敌之计吧？”

了什么，抬起手，轻轻碰了一光渡袖的手，“……你也是，二老大，我不知你要去什么，但你也要……好好活着。”

都啰耶立刻：“你等等，有几句话，我先告诉你。”

在张四起那刻，光渡揪住了张四的衣领，仰望着他，目光盈满了潋滟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