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沉默了好一会，“司天监本就不得政，况且我人微言轻，陛圣意我无法揣度。你找上我，怕是找错人了，在陛知这件事前，请车吧，殿，我就当你没来过。”

他叹了气。

细玉家族为皇后后族，虽然人丁凋零，但到底有这份底蕴，很是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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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年纪比光渡小两岁，若是平辈论过，叫他一声哥也差不多。

是他的味。

太面目方正，得眉大，面目上并不太像皇帝，但据说和皇后也不甚相似，十五六岁的年期稚气未脱，但华服重冠压来，也看得尊贵模样。

太毫不客气：“你看看你自己宅邸前门排队堵着的人，就该知这话不实。若说父皇心意，我看满朝上没几个比你更了解，他那么看重你，你的任何意见，都可能动摇他的决策。”

今日递上门的帖虽多，却没有细玉氏的请帖。

除非……份足够贵，笃定皇帝不会如何发作。

“我夏国唯一独掌兵权的王爷，李元阙。”太垂手，“父皇如今意图不明，朝中重臣过半赞同派王爷领军助蒙伐金，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绝不可为之。”

宋雨霖相貌与光渡相似，白兆丰已经有所怀疑，他手调查，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西凉府那边，药乜绗虽已承诺会断光渡的后顾之忧，但换条件是，光渡要让皇帝将药乜氏嫔从后中放来。

“他不一定会听去，所以我才找你，我夏国绝不能兵助蒙！”太像是怕光渡赶他车，急急说，“若是王爷助蒙，成吉思汗定然会以我夏国弟用作前线来消耗，可王爷的兵若是因此损耗折尽，或者王爷莫名其妙死在战中，我夏国还有谁能震慑蒙金？”

车中狭窄，光渡难以起，却仍是不得不在车中行了一礼，“见过太殿。”

光渡避开，“臣当不得此礼，殿，你该去向皇上陈清利弊。”

只是和细玉家族的这场，他是不得不打了。

但是他们之间辈分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双手叠，反过来向光渡行了一个礼。

光渡不由得一顿，“……太殿。”

刑验尸的第一次招，被他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太上来后，端视了他片刻，“我知这次拜访很突兀，但，我也是没别的办法了，光渡大人见谅吧。”

毕竟光渡知晓一切真相，总是要比全然无知，要多更多手段。

就算白兆睿能把王甘的尸都变成别人的，也需要一番努力，而光渡藏在暗，总有招的时机。

“你说的王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