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挣扎，就越好看，对……就是这样。”他轻声哄着，“我真想狠狠在你上割几刀，谁叫你到了现在，还是这般合我心意。”

那是白兆睿的兵。

“我们那个时候都愣住了，赶快在沙州一顿好找，竟然还真的找到了人证——除了那个农夫，还有光渡一族衰落前，曾经伺候过真正的‘光渡少爷’的老仆，我们都已经把人带到中兴府了。”

王甘的语气逐渐激昂，“他说——‘这不是光渡少爷吗？’”

祭台有两层，上面那层架得不，一的人站在地面，甚至都会直接撞到。

一直冷旁观的虚陇突然打断：“注意些，别损坏这里任何东西。”

想看他疼。

王甘轻蔑地拍了拍光渡的脸，“如果‘宋珧’是沙州旧族的光渡家独——光渡禄同，那么告诉我，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这一查就发现，你姓宋，你是凉州人。”

王甘：“第一个变化，是真正的光渡禄同居然现了；第二个就更有意思了，我们在沙州调查时，居然碰到了从凉州过去的人，那伙人真奇了怪了也在查你，于是我们顺着他们的来查了查，倒是发现了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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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渡啊光渡，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光渡，谁能想到，你本就不是光渡禄同啊！”

州找到了一个老农夫，他看到了这个画像的时候，脱而的话，可真叫我们吓了一大！”

那么在他看不到的祭台上层，应当有一个都啰耶。

如果这一刀扎穿他的手掌，会在他的手上留疤么？手断了，这只手以后都不能用了，那就变成一个带着伤疤的、孱弱而的白玉摆设，只能供人把玩。

这一“隔间”简陋，墙门板俱无，只靠那辆沉重的带木车，撑着几块钉起来的木隔板斜斜放置，潦草遮蔽其他人的视线。

这是一块他惦记了许久的，日思夜想，从第一见到的时候就想，一直到现在，一直到他王甘都要死了，还不曾得手过。

光渡被王甘从中兴府绑过来的时候，正着单薄的寝衣。

但上面那层的祭台似乎有敞，夜风从架着梯的缺来，得光渡上半的衣服愈发冰冷。

王甘动作立刻有所收敛，“是。”

即使是虚陇和王甘，都没想到这次调查的对象变了一，展就如有神助，直接拿到了足以扳倒光渡的最关键证据！

没有一个比得上光渡。

这里与其说是木屋，并不如说它是一个仓促搭建的……木制祭台。

只是这许多年来，他确实再未见过比光渡更合他心意的人。

光渡一直在观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