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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心中有愧，照镜自惭，我又该如何让我的兵信我、将命托付于我？当断不断，就不作为戍边六军军司的总领了。”

“虚陇武艺超，夏国法，他亲自率兵送押都啰耶，即使是路上，守卫也几近固若金汤。王爷，亢龙有悔过犹不及，君之，也有应退则退之时，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王爷，这是中兴府近郊地图。”光渡以指为示，“明日白兆睿将会带着都啰耶秘密行军，从西南左金吾军司发，前往城西远郊，他们会路过这个山谷，时间是早时……”

李元阙微微愣住，他显然是没想到光渡竟然会这样回应他的疑虑。

光渡见状，中多了几分玩味，“王爷，我是了什么，才让你觉得我和你认识的人相像？”

怕是再也不与他并肩退了。

李元阙摇了摇，“如我自惭形秽，日后与故人重逢……”

光渡垂，轻声：“王爷，你真的心中有数么？你为了救一个已成了废人的都啰耶，很可能要搭你其他还活着的兄弟，甚至搭你自己……值得么？”

“若是我在能有所作为之时，为求自保而束手旁观，那我终会问心有愧。”

光渡看了他许久，才：“是不是只要被你纳羽翼，你就会不惜一切去保护？”

“王爷，你这样说，我可是要误会了。”

光渡转开视线，住袖里的手。

他看向光渡，目光中带着探究。

李元阙沉默得有些久了，好在光渡放过了他。

光渡的光变得有些奇怪，“类似这‘你像我一个故人’的话，我这些年，可以说没听过一百遍，也有八十遍，若我不曾事先确认过，知王爷确实不好龙，说不定真就误会……王爷这是在与我没话找话。”

无声无息，刃却已鞘。

只要主将一声令，这只锐军就能撕裂森林外土上的任何队伍，其不意，攫其心脏。

“他们要以巫阵生祭都啰耶，并以袍泽之血妨咒于我。此等仪典诡异，对时辰、地、行动方式皆有古怪要求，殊异之极，自然也不能以常理推断。”

李懋低低咒骂一声，“这狗皇帝！真损！不过……王爷，你在中什么时候也有人了？连这事都能知？”

李元阙笑了一，“其实连我自己也在想，他到底是谁。”

前夜戌时，西夏皇，太极。

皇帝听过光渡的话，陷了沉思。

“光渡，孤依你所言，尽快理都啰耶，那你也一同参详尾牧推算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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