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张画的技法不同，却也能隐隐看青年与少年相似的容貌廓。

即使是对他心怀警惕的白兆丰，都不得不承认，光渡只是说了事实。

光渡仿佛察一切，“别张，我知你不是在扯谎，红尘中人有万千面，便是萍相逢的两个人，面容有些相似之，也是寻常。”

光渡漫不经心：“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我得像一个你认识的人，不是么？”

光渡走到火厂中，虚陇这次没再跟上来。

白兆丰遵旨跟在光渡边，定然会好好保护他的安全，但除此之外，他希望不必要的，一句都不要发生在他和光渡之间。

药乜绗坐在柜旁边，咕哝：“哥哥早晚接你回家，到时候这一柜好东西，还是我们兄妹共赏。”

他用手掌亲自展示每一的量尺寸，他并不犹豫，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仿佛他已经拥抱过千百次。

众人对虚陇一向又怕又恨，却从来没有哪一次，虚陇带来的人会这样知识趣。

这位光渡大人，今年不过与他相同的岁数，却是如此狡猾多端，一心七窍。

在这句话之后，白兆丰陷了彻底的沉默。

中人攒动，两方人手来来去去，人虽多，却难得的秩序。

直到后者受到了光渡的注视，才将视线转回对视。

那画匣上面，却是他的亲手题字，“城南甘三胡同老宅，宋氏”。

“三日，我们必须离开中兴府。”前线有变，留给他的时间更少了，李元阙面容端肃，“与光渡的合作，势在必行。”

而今日，他自然而然地将双手伸到前，掐大概模样，“他的腰这般细，就像……”

李元阙的话戛然而止，猛然睁开双。

那苦求不得的多年留白，竟在这一刻填上了彩。

……便如光渡一般。

是他咽回中的半句话。

光渡与白兆丰在太极前分别。

他一来，就看到皇帝边有个人。

这个人站姿佝偻，一副不太想引起别人注意的样，他甚至在光渡来时，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但光渡还是一认了他的份。

尾牧，他司天监中的同僚。

司天监同僚大多淡泊，晚上看看星星，白天喝喝养生茶，仕途平静无波，但他们对现状毫不挣扎。

但也有少数几个看不开，还想到红尘里一遭、再搏一个荣华富贵的。

他们说，光渡是其中一位。

尾牧就是另外一位。

皇帝对光渡去了个神，示意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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