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那是这个时代的新神诞生的声音。”

他一旦开了先例，那条路真的是他愿意去选择的吗？

卢瑟一个疯狂的笑。

“清理掉这些旧的超能力者，你们才能有资格获得化的邀请函。”

他目凶光，当初留着卢瑟一条命，现在看来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

飞鸟满意的拍了拍外像的。

蝙蝠侠的战机意外接了卢瑟的视频通话。

天上开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为什么。

但蝙蝠侠本就是暗夜中行动的。

“我掌握了化的秘密，这个世界需要再度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外像兴奋地张开满是利齿的大，等着自己送上门。

怪试图切断周围的空间逃离, 但无论怎么努力，它都无法摆脱力，那几只翅膀简直挥舞的快要脱力。

“你们真是过于肮脏了，我将清洗这一切，将这些东西推翻重来。”

“卢瑟……”

“我创造了新的神明，我将清洗一切，你们还在祈求蝙蝠侠能救你们吗？他也只不过是个人类，人类是没办法和神并肩的，他无法去拯救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恶徒。”

本以为打败了这个怪，这次的战斗就结束了。

哥谭所有还能运作的通讯设备上都接上了卢瑟的频。

声音低沉，饱怒火。

飞鸟神冰冷，红的瞳透一丝非人。

他本以为法律可以框制这人，但他是不是估了人间的律法。

“老实的变成吧。”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蝙蝠侠？”

“哥谭已经着足够多的肮脏的不堪的黑暗了，卖掉妻换钱的男人，陷渊的瘾君，肆意玩他人命的罪犯，挑起战火的武贩。”

他关掉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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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远方传来了异响。

“旧神已死，新神当立。”

“我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杰作。”

蝙蝠侠气的一拳锤在了座椅把手上。

那九只睛齐刷刷的看向飞鸟。

最终，拥有翅膀的家伙还是落了外像的大。

他持的信念开始了动摇。

从他从幕后推上了台前，被注视着，连最暗沉的披风都挡不住窥探的光。

没有发的男人现在屏幕上。

不止一次了。

为什么？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大的爆炸声，翻涌的海浪直接涌上了岸边堤坝，海倒了城市。

力量。

“愿意追随我的人，人人都可以成为超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