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为什么？明明奥利弗说这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啊。

里看不去了，他伸手把哈尔推到一边：“别听他的。”

比起哈尔总是自信又轻佻的模样，有着亲和笑容的里看起来会更令人信服一，也没什么攻击：“相信我，你就说这是一个与正义与宇宙与甜与橄榄球与飞机的兴趣小组，哈尔会兴趣的。”

被无推走的哈尔重新站稳，抬起手落在手臂上抱着，听见这话也没多辩解什么，只是扬起角笑了笑，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你之后还想去找谁？海王还是火星猎人？或者塑胶人？”

他轻轻挑了一眉梢，用看闹不嫌事大的吻说：“给我一时间，我可以把他们小时候住哪的地址都找给你。就只是答应我，等未来正义联盟的成员们首次向彼此坦份时——”

哈尔拖了尾音，接着掷地有声：“一定要记得拍照片，包括哈尔乔丹！”

嗯，他甚至没放过自己。

克莱尔思考了片刻，最后得的结论是：看来这个宇宙最近真的很和谐，也很闲。

……

“闲？也算是吧。”

在克莱尔把小布鲁斯的照片送到斯芬妮手上时，和她在一起提姆慢悠悠：“你还记得之前在哥谭搞一堆氪石武的阿曼达吗？”

克莱尔。她当然记得，关于三个不同阵营的超级反派凑巧碰到一块，经过一些神秘的量纠缠后，大分计划在没有超英涉的况直接宣布破产，唯一能算得上成功的卢瑟还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研究成果——

说真的，非常彩，她的一百个经典的超反陷阱里都没有收录这个。

康纳当时就在现场，提姆自然也会知x教授说的那些话。阅读过卢瑟记忆的查尔斯在讲述这个让他全家包括蝙蝠侠都沉默半分钟以示尊敬的故事时，理所当然是从卢瑟的视角发的。

卢瑟在发现阿曼达想制造氪石武时提供了帮助，本意是想让人类更相信自己手中的武。但事实上，阿曼达的计划并不完全符合他的猜想。

提姆掏手机，打了个手势示意斯芬妮举好小布鲁斯的照片，同时问克莱尔：“你有没有想过，阿曼达为什么会特意去阿卡姆找稻草人合作，把氪石粉末混恐惧毒气呢？”

克莱尔：“……”

克莱尔默默摇：当时受到的刺激有大，她忘记这件事了。

提姆一边给照片拍照，一边回答：“因为她的目的并不只是氪星人，而是制造混与失控，让人类排斥恐惧超能力者，也让事件发酵，演变成人类与超人类的彻底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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