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在心里轻啧一声，他发现他真的很不喜蝙蝠侠，祝他未来的罗宾全在成年前单飞，成年后也不回家。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对大都会的掌控，都没这位超级英雄对哥谭那么恐怖。

虽然监狱本关不了他太久，但莱克斯更生气了，并决定怪罪到超人上！

布鲁斯平静地低，看向那双着虚伪笑意的绿睛，言语直白到不留面：“她的大符合你的想象，让你觉得恐惧或者妒忌吗，卢瑟？”

布鲁斯选择了他更在意的话题：“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来见克莱尔肯特？”

然后他就先一步被误会了的亚历山大送监狱了。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布鲁斯地看了一面前红发绿的卢瑟，很脆地转离开了。仿佛他辛辛苦苦找过来，就只是为了跟亚历山大聊这几句没什么意义的话而已。

“你想效仿这个宇宙的卢瑟，通过战胜超女来证明你的能力吗？”

在没有了永别的心理负担之后，她就开开心心地跟她的家人们一起度过了平安夜和圣诞节。又在圣诞节的夜晚抱着玛莎给她的一堆姜饼，站在布鲁斯打开的传送面前。

在离开莱克斯大厦后，想起亚历山大对待超女的态度，布鲁斯在心里轻轻叹了声气。

但这并非完全没有意义。

地中招了。

莱克斯虽然之前有想过要对付小超女，但在经历了超人关于“与正义与蝙蝠侠”的演讲后，他只想把他送红太——不，绿太室！

这算是个误会。

布鲁斯回答：“但我在尝试相信。”

同时，他也觉得蝙蝠侠真的虚伪得可以，说得他好像不是疑心病和控制狂一样。

“那么，现在你已经见过她了。”

……也好的。

亚历山大轻飘飘地回答：“哦，只是想见一见拯救世界的希望。”

于是他怪气地讽刺：“你难不会怀疑她吗？”

布鲁斯来自未来，他不会停留在过去，克莱尔将要独自前往她的宇宙。在那里，没人会知她的来历，也不会有人知她是为了什么现。

不过，他果然也不是很喜卢瑟。

这算是什么，挑衅吗？

这其中的波折复杂，蝙蝠侠来了都得分析好一会儿。布鲁斯没多问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因为就算分析来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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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许克莱尔未来会拥有一个脾气古怪的朋友，而不是一个总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但城里人的复杂心思跟小镇女孩又有什么关系呢？克莱尔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亚历山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