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不准备继续去打扰布鲁斯了。克莱尔会等到圣诞结束后离开，他还有时间在午再来一趟。

但在离开之前，克拉克的余光瞥见了蝙蝠盆栽压着的纸条，以及它旁边摆放着的礼盒。礼盒并不大，约莫也就手掌那么宽，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首饰盒，有着红的盖和蓝的盒。

熟悉的让克拉克顿了顿，又主动飞近瞧了瞧。

蝙蝠盆栽已经睡着了，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小心了压在它面的纸条，并看清楚了上面手写的笔迹。

在读完纸条上的容后，他的中掠过一丝笑意，捡起礼盒离开了蝙蝠。

……

“这是圣诞礼。”

当克莱尔打着哈欠走楼时，还没清醒地睁开睛，面前就忽然现了一个礼盒。

她条件反接过，有茫然地眨了眨睛，低看了看手中的礼盒，又抬起脑袋看向克拉克。

等等，不是还没到圣诞节吗？

“布鲁斯给你准备的，你也可以当是盆栽的回礼。”

克拉克笑了起来：“打开看看？”

蝙蝠侠的礼……？

克莱尔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打开了礼盒。里面装着一条很朴素的项绳，黑编织绳的底端挂着类似金属材质的超人标志。造型的设计一儿也不浮夸，有像是超人的同款周边，总之是她日常穿着打扮就可以去的款式。

而她能看见，这枚挂坠朴素外表密复杂的结构。考虑到这是蝙蝠侠送的礼，可以理解。

但这是什么用的呢？

“这是定位。”

克拉克又补充：“用来定位平行宇宙的。”

克莱尔愣了愣，在反应过来后，难以置信地抬起：等等！听他的意思，难她还可以——

克拉克肯定了她的想法：“我们当然还可以再见面，克莱尔。”

“我…你……”

克莱尔都快要语无次了，在惊喜的同时，她真的也很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到的？”

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东西？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究竟是怎么到的？

这个问题让克拉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当时在纽约圣殿跟神秘博士的对话。

神秘博士告诉他，因为哭泣天使，克莱尔已经失去了她的过去。

而他给的回答是：“谢谢你，博士。”

“但我觉得，无论什么，都没有那么绝对。”

他又怎么可以在没有尝试之前，就放弃希望呢？

无论是否存在记忆，但总有这样的地方可以被称之为故乡。那是她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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