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也无法成为你们这样的人，但我很愿意永远支持你们。”

“毕竟，哪个普通人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呢？”

好坏

“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傍晚, 结束工作的记者先生脱外，走到客厅里捧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的女孩面前，弯腰在她面前放了一袋他绕路买回来的曲奇。还是温的呢。

克莱尔放平板搁在她的上, 克拉克顺势看了屏幕, 上面放着的是新闻的评论，讨论的话题是那几个新现的超人。她最近一直都很关注这件事，至于原因吗，他大概能想到。

克拉克在女孩的边坐, 弯腰自己从袋里拿一块曲奇饼，又递了一块给她。

接着, 他笑着询问：“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他的同位女孩接过曲奇，眨着睛看着他。他得说，克莱尔真的是一个聪明又直接的小超女，还很了解他。

就比如现在, 在听见他的问题后, 她有疑惑也很直接地反问他：“你没有听见吗？”

“……好吧。”

克拉克讪讪地咬了一曲奇，像是想借这事缓解一尴尬：“我确实听见了。”

他几乎听完了全程，从克莱尔把x教授带到哥谭开始。他当时也在现场, 只不过没有飞去跟他们打招呼。顺便一提, 他跟查尔斯打招呼了, 在他的脑海里。

包括后面女孩在莱克斯大厦跟卢瑟的, 一个转成功让卢瑟气急败坏——

他必须说：的漂亮！

学会了，次他也这么对卢瑟。

虽然不知克拉克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但克莱尔想想还是开心的, 也愿意继续跟他分享：“我不知他的名字, 也没看他面罩的脸，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虽然他不想成为超级英雄……但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克拉克莞尔, 又意有所指地提醒克莱尔：“别忘了，蜘蛛侠在成为蜘蛛侠之前，也是一个普通人。”

克莱尔微微一怔，像是终于意识到了盲区：是哦，蜘蛛侠好像就是那突然获得超能力的普通人。

克拉克又说：“事实上，我在获得超能力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哦，我都不知自己其实不是人类。”

嗯，普通的被校园霸凌的小孩。

“蝙蝠侠，绿灯侠，沙赞，钢骨，国队，钢铁侠，奇异博士……这些超级英雄，哪一个没有作为普通人的过去呢？”

说到这里，克拉克笑着抬起手，用温净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女孩绒绒的脑袋。

“当然，这个世界也会现像是小丑这样的人，但也会有蝙蝠侠这样的人一直去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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