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克莱尔忍不住追问查尔斯：“第五个人是谁？”

至于另外一个并没有被媒镜捕捉到的人类，她就完全一无所知了。

查尔斯又纠正：“其实一共是五个人。五个卢瑟为了试验，故意没有事先调查、随机挑选的人。”

超级小：“也行吧。”

克莱尔：“哦。”

克莱尔发生了盲：查尔斯获得的报，可都是卢瑟知的东西。

克莱尔微微一愣。

啊？我吗？

她在新闻里见过其中一个，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在纽约没得比较频繁。他没有制服也没有披风，总是穿着一黑的运动服, 脸上会着随机超级英雄款式的面——复仇者联盟那边的超级英雄比较多。

“但卢瑟知沃勒的计划。”

那么, 剩的那两个人呢？

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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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解释：“因为他觉得让人类相信自己手里的武也没什么不好的。”

氪星人被卢瑟盯上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他没有兴趣才比较奇怪吧。

查尔斯：“是的，他发现了。还暗中帮助她搞了合成氪石。”

超级小：“……”

时隔一年，超级小觉得他和他这个爹之间的垒越来越厚了：“他到底想什么？”

“不过超人药是有时间限制的，卢瑟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一……而他短期时间应该也不会想把人类再次变成超人了。”

事实上，这就是卢瑟矛盾格的另一现：在可以把所有人变成超人时，他在迟疑，决定先找几个人尝试；而在看到这些人的表现后，他又发自心地到厌恶，觉得他们不上这份超人般的力量。

克莱尔稍加思索。

又是要把全世界人类都变成超人，又是要把全世界的武都变成氪石的？

嗯？真有五个？被亚历山大说中了？

克莱尔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 而是在想那五个获得超人能力的人类。以史密斯为首的三人因为这份力量膨胀了野望，变得越来越不知满足，甚至想要杀死卢瑟, 结果就是直接退场。

斯简单的概括，听懵了在场的两个氪星人。总觉这群超级反派在他们不知的地方，自己玩到一块儿去了。

查尔斯地看了一克莱尔：“他现在更兴趣的是你，克莱尔。”

克莱尔思索着说话：“所以，他现在已经研究了把人变成超人的方法，而这四个人算是他第一批尝试？”

不愧是他爹。

普通

克莱尔：“？”

十分扭曲，很难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