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光是想想就觉得要被亮瞎睛了。

老教授很顺从地答应：“当然，克莱尔。”

克莱尔：“我想试一试他，也想先劝一劝他。”

史密斯抬了抬，他非常的理直气壮，表看起来正义极了：“那些人渣有必要活着吗？事实上，我在的才是正确的事——超人那老保守的法早就过时了。”

但也不能完全算作欺骗，因为她的真诚并非作假——一个都敢找蝙蝠侠讨论烧脑叶的女孩, 能不真诚吗？

红罩搞不好还会在离开前欣然拍照留念, 发到聊天群里, 并很懂幽默地给照片命名为《哥谭最充满希望的一天》。

这个故事展开听起来有熟悉，但克莱尔没评价什么，她又换了一个问题：“这是你第一次决定要杀人吗？”

克莱尔摇。

, 现场就会变成两个氪星人和一变人一起守着哥谭的阿卡姆。这真的很怪。

史密斯就像他在网络上承诺的那样来到了哥谭，无视了gcpd的警用直升机发的警告，径直飞到阿卡姆疯人院的上方。

而对于查尔斯这能心灵应还上了年纪的老变人来说，真诚直率就是最好的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没什么可怕的。”

超级小稳稳坐在围观群众的位置上，他很奇怪：“你找他什么？”

“……”

史密斯又说：“我以为我会遇到蝙蝠侠。”

“但你看起来并不害怕。”

史密斯问她：“你是超人的女儿吗？”

史密斯微笑：“你这没吃过苦的小女孩可不会懂。真正可怕的是贫穷、落魄、受人威胁，以及无能为力。但现在的我拥有绝大多数人类，甚至超能力者都没有的大力量。”

克拉克会动到哭的——超级小想。

“如果史密斯真的打算动手，可以让我先去吗，查尔斯？”

不如说, 比起超级小的张扬与脱, 还是女孩看似可乖巧的外表更有迷惑。

克莱尔则是问他：“你真的准备杀死所有被关在阿卡姆的罪犯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她微仰着脑袋，眨着那双纯真的蓝睛说：“如果他能被说服呢？那就没必要再让查尔斯去阅读他的记忆了。”

克拉克会哭的——又半个小时后，超级小想。

十岁的年纪，外表怎么看怎么稚，没有任何威胁。但她上的制服又象征了她大的力量，红披风是哥谭的霾都难以压的鲜艳彩。

“算是。”

他停在半空，稍稍挑起眉，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女孩。

氪星人无疑都是非常明亮的彩，哪怕是有着奇思妙想，曾经计划着要烧穿阿卡姆所有超级罪犯前额叶的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