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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就失去了善良的本质，也不再是象征希望的超人了。”

“他没有办法。”亚历山大微笑，平静而残忍地总结，“对于人类来说，他的力量就是错误本。”

哦, 这是一句暗示即将要行篇大论的开场。

“我们都知，真实存在的神明亦有自己的私心与野望, 贪图享乐, 他们未必会回应信徒的祈祷。但超人愿意回应每一个呼唤他的声音, 无论对方是否信仰他。他的存在比神明更接近神明, 而他的实力又让他真的可以到如此。”

亚历山大：“是的, 以及他太完了。”

与她相比, 亚历山大的态度反而随意很多，就好像仅仅只是在闲聊一般：“你知超人特殊在哪里吗？”

克莱尔无端产生了一坐立不安的慌张：“可……难我…超人应该什么都不吗？在面对那些呼救的时候，在别人陷绝望的时候……难要让明明可以提供帮助的超人，对此视而不见吗……？”

亚历山大意味地拖了尾音，随后又轻声说话：“那么人类就完了。”

“但是，克莱尔。如果人类在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呼唤超人，而非尝试自救——”

“那他究竟该怎么？”

克莱尔想起来了，这并非她第一次接这理念。康纳之前就跟她说过，他的早教就是力量的危险与原罪，莱克斯一对一心指导。

“其实我还是很能理解卢瑟的。”

克莱尔：“他比一般人要大。”

克莱尔正襟危坐，她的表摆得严肃极了，连都抿成了绷的直线，示意自己有认真在听。

很熟悉的力量有罪论。

亚历山大说：“超人太完了, 符合绝大多数人类的追求与向往, 就能轻易获得人们的喜，甚至依赖。”

“……”

“理其实很简单。”

男孩的语气里听不太多夸奖的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仁慈，友善，包容, 韧……更重要的是, 宽恕。我们人类所向往的品质似乎都能在他一个人上找到，完到几乎没有缺。”

“……这样不好吗？”

克莱尔有要听糊涂了，对人友善难不是一件好事吗？可为什么听亚历山大的语气，他好像不这么觉得。

亚历山大稍稍眯起睛, 盯着面前的女孩看了一会儿，对方的神坦然到不像是演的，目光也没有躲闪。最后,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所以在遇到危险时, 人们的脑袋里冒的第一个名字不会是其他超级英雄，而是超人。因为他听得见，也只有他能时刻听见，又能在一秒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