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挑着眉，他似乎很欣赏超人此时皱着眉，以至于显得有些咄咄人的表：“证据，超人，你的证据呢？”

“你享受那些称赞吗？喜看到孩们崇拜的目光吗？”

快闭嘴吧，卢瑟。平时怼怼我也就算了，但你现在真的有一个可能不会讲证据就要烧你前额叶的小女孩。

超人的眉心蹙得更了，他盯着卢瑟挑衅的绿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话：“我从来都不在意我是不是超级英雄。”

超人平静地说：“也许超人本就不会现在地球。”

所以他还能说什么呢，有必要荣幸吗？他宁愿不要这份特殊待遇。

卢瑟轻轻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前的蓝大个：“不过你究竟在担心什么，超人？”

可能这就是很多超级反派的通病吧，他们一般会很执着地盯着某个人不放。他相信对于小丑来说，蝙蝠侠也是最重要最无可替代的那一位，超人在他中恐怕就只是一位无趣的外星人。

哦，是的。他听见克莱尔和康纳也来了，就飞在他们。康纳大概率在警惕，至于克莱尔，她更多的应该是在观察。

他说话的吻都有些作的怜悯了：“没有证据，你甚至无法短暂地把我关监狱。”

“是担心我有什么谋，还是在担心你不再特殊？担心如果有更多人拥有和你一样的能力，你就不再是地球的超级英雄了？”

论他是不是人间之神。

克莱尔听见超人在质问他，那些获得超人能力的人类是不是他搞来的，他失踪的这一年究竟在什么，以及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超人疼，他都想扶额了。

“我是不是该谢你对我有这么的评价？”

卢瑟抬起手鼓了鼓掌，意味不明地称赞：“真尚。”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超能力者，外星人，非人类，变人，法，变异……阿曼达沃勒因此寝难安。”

“……”

“但她本就不明白，有多少超能力者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超人。”

克莱尔慢慢皱起眉。

超人又想叹气了。

“不用谢。”

卢瑟才不他有什么，因为超人就站在他面前。他憎恶的，又追逐的超级英雄，完得好像没有瑕疵的人间之神。

卢瑟不以为意，也许是因为有恃无恐：“还是那句话，你得找证据。”

“如果没有你，卢瑟，如果没有你们，没有超级那些罪犯，没有那些从外星来的敌人……”

“但你也没有否认。”超人忽然，“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那些人会获得超能力，是因为你对他们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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