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回都能想象超人此时的表，也大致能猜到他在想着什么。

超人只需要用化他的女孩就好了，但蝙蝠侠想的就要多了。

蝙蝠侠言简意赅：“恐惧毒气，氪石粉末。”

他觉得他应该好好引导她, 起到一些榜样的作用，带她认识到这个世界很好，不像她记忆里的那么糟糕。而在这个世界生活着的普通的人们，也有他们可的地方……他相信她的本心会指引她正确的选择的。

蝙蝠侠缓慢敲一个无法理解的问号。

神奇女侠对她的搭档们有着过于准的评价：蝙蝠侠总是看见事坏的一面，而超人总是看见它好的一面。

蝙蝠侠对此不予置评，只淡淡提醒他的搭档：“记忆同样也是经历, 它是可以塑造人的。”

超人听得懂他在意有所指什么，但他并不认同：“可即便受到那些黑暗记忆的影响, 她都没有选择伤害别人——你都知的，布鲁斯，她宁可伤害自己——这不恰恰证明了她善良的本吗？”

“易丝, 星球日报, 大都会……还有正义。”

蝙蝠侠：“……”

是的，氪石粉末。

直到超人飞了起来，跟他的搭档打招呼：“我得走了，布鲁斯。”

超人本来都要起飞了，闻言又迟疑着往落了一些，思索着自己是否遗忘了什么：“多问什么？”

“？”

就像卡拉说的那样，就只是着她，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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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超人不认可蝙蝠侠一样，蝙蝠侠也不认可超人。他觉得他过于乐观，也过于天真。但他没有反驳，只波澜不惊地在心里列一堆备用计划。

“如果克莱尔的噩梦来自于她记忆里的故事。”

超人越想越觉得动，也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朗的女孩。”

就像是此时此刻。

她又没真的去杀人，她就只是想了想, 她甚至连想想都觉得痛苦——这难还不足以证明她是个本善良的小孩吗？

要知就连他有的时候绪上来了, 都想把蝙蝠侠的脑袋拧来呢！但他不也就只是想想吗！

“但她就仅仅只是在动摇徘徊。”

他看着蝙蝠电脑上的信息资料，终究还是没忍住：“你不再多问一些什么吗？”

蝙蝠侠听说克莱尔在纠结该不该杀人后, 在大脑里疯狂更新着档案, 总觉得这个氪星女孩一秒就能来统治世界；但超人在得知她记忆上的问题后，反而更加愿意相信她本的善良，也更加怜惜她了。

超人说话的声音很轻, 也很认真, 像是在叹息：“我无法想象，在失去这些后我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