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拯救，就只是帮助。”

克莱尔在她的目光里陷恍神。

“这是我妈妈离开前留给我的话，现在，我也将它送给你。”

星球日报的记者先生觉得自己都快词穷了，他纠结了好一会儿, 最后只说：“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事可以不用变得那么糟糕，也许你本就不需要迫自己选择，也许……”

超人慢慢跟他的女孩说着自己心最真实的想法：“而且你还很年轻, 克莱尔，你本就不需要背负太多沉重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笑。

超人没有太多这方面教育指导的经验, 他反复斟酌半晌，只憋一句：“你想杀人吗？”

超级少女忽然往前飞了飞, 挤开了她的大块堂弟, 还用手在他的肩膀上嫌弃地把他推远了：“停, 等等！”

女孩摇。

“你可以受痛苦，可以思考正确与错误，就是别钻死胡同。”

“可你知这是不对的，我们没有资格夺走谁的生命，无论他是谁。”

“世界很大，而我们很渺小，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而我们能的就只是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克莱尔的语气也没有特别确定：“因为那样能拯救更多的人……？”

她见过卡拉揶揄的表，见过她开朗的大笑，见过她洋溢的……但现在，她在她的蓝睛里看见了汪洋般邃的怀念与悲伤。无数沉重的绪被掩埋在海，只风平浪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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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少女看着女孩似懂非懂的睛，弯了弯睛：“个善良的人，记住还有我们，再相信希望，然后去你想的一切。”

被打断篇大论的超人茫然地眨了睛, 看着超级少女替了他的位置飘到克莱尔面前，在更加接近的位置，然后抬起手轻柔地捧住了她的脸庞。

“别听克拉克唠叨，我们心思细腻的文字工作者总是喜纠结这些，恨不得全世界的负面绪都能在一夜之间消失，所有人都变得开朗乐观。”

“这个世界存在很多好的东西, 你应该学会享受和欣赏，多看看它好的一面，而不是……”

“就只是记住, 我们你。”

超级小和超级少女也愣住了。不过超级小更多是在震惊, 而超级少女则是在思索。

超级少女的语气很温柔, 像是在诉说，也像是在怀念着什么：“就只是记住, 持善良。”

超人忧愁：“那为什么要去呢？”

超级少女将自己的前额轻轻抵在克莱尔的额上，让她的蓝睛倒映在对方的睛里。

“但我们都知，这并不现实，亲的。”

布鲁斯该疼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