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后面确实不能算是噩梦了，就只是有个声音一直在她脑袋里唠叨地说着话，讲着一些生活中细枝末节的事，从早餐该如何煎一个完的，到收割玉米时的九个注意事项。

她怎么已经能听见这么远了？

克莱尔回过神来：“我觉还好。”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又能听得见那些声音了。克拉克他们就在她的周围；易丝在星球日报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同她的同事朋友谈笑；小乔纳森在上育课，他又没接到球，也许之后她可以找时间给他来一场特训……等等？

还没来得及纠结三秒呢，就看见超级小非常不满地教育她：“别去一趟哥谭就学坏了，克莱尔！”

好吧，问题还是有大的。

超级少女扯一个光开朗的笑来：“那接来，我们就该聊聊你在幻觉里看见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这样伤害自己了，亲的。”

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知识像是一颗颗小石，填她思涌动的海洋，最终使一切归于宁静。现在的克莱尔再回顾她恐惧毒气后看见的一切荒诞故事，已经可以冷静地思考了。

超人看起来就比康纳稳重多了，他的态度并不咄咄人，就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蓝睛忧郁地看着她：“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的吗？”

“……”

克莱尔：“……”

势慢慢坐了起来，摇了摇。

超级小故意严肃的表，双手抱臂飘在一旁补充：“还有，你去哥谭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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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好。”

超级少女接着又问：“你现在觉如何？”

哦，他还在拉踩某些坏习惯一大堆的蝙蝠家族：“我们家可没有互相隐瞒的传统，没什么事是不方便说的！”

克莱尔陷沉思。

对方念得多了，她的注意力自然而然也就跟着转移了。从最开始疑惑这个声音到底是谁，为什么听起来跟克拉克的嗓音很相似，到后面惊叹堆草垛居然还能有这样神奇的小妙招。

超人没有质问。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笑得并不好看，放弃了继续维持，只用一非常难过的、让人无法说拒绝的神看着她。

怎么觉这刺激再来几次，她都可以追上超级小，赶上超级少女，超人并非不可超越了？

但克莱尔还是迟疑。她不知该怎么说，她甚至不知该不该说。

克莱尔猜测，她之前应该是被毒素影响了神经才会那么容易绪波动。不过没因冲动犯错伤到别人就好，至于剩的都不算大问题。

在农场帮玛莎活的知识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