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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大都会，就在星球日报对面的街上，一抬就能看见报社的标志球型建筑，她曾坐在这上面吃过汉堡，知了这里是克拉克和易丝上班的地方。

伤亡的数量还在上升。

小丑就站在她边陪她一起仰看着，星球日报就像是大都会这座城市的缩影一样，忙碌又活力满满：“你想再看看吗？接来的故事非常彩，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个名字。”

克莱尔勉保持冷静，告诉自己都是幻觉，都是假象。

1，2，3……

这不算什么，她又不是没过类似的噩梦。在上个噩梦中，她甚至亲手杀死了易丝，接着整个大都会都炸上了天。但只要清醒过来，一切就会一如往常。

克莱尔动作异常僵缓慢地抬起手，抱了自己的双臂，就像是想把那个冲动的自己封印起来，牢牢扼住了自己。

93。

砰——！！

45，46，47……

心脏一片接一片迅速停止动。

“砰！”

戏了，不是吗？”

就像是能听见她在想什么似的，小丑笑着附和：“对，就只是幻觉。所以心态轻松，别这么绷，笑一笑。”

他短促地笑了声，接着用玩味的语气念：“哦，我叫它《正义无罪》。”

与小丑用嘴模仿的爆炸声一同响起的，是真实的炸弹被引爆后产生的尖锐轰鸣。

克莱尔隐约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了。她想闭上睛，但她发现自己无法到。

随着小丑话语的行，她前的景也发生了改变。

“你认了她的心声，对吗？”

是的，她认来了，最后一个受害者是易丝。

他说着，又自顾自扯一个夸张的笑容，不知怎么就把自己逗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后，了角笑来的泪，又跃着了一个戏团表演前经典的开幕礼。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心声让她有说不上来的熟悉？

克莱尔猛地一震，她意识伸手，却又被理智死死钉在原地。

所以不要相信，不要冲动，不要……呜。

克莱尔的耳朵忽然就能捕捉到各细微的声音了，各非常不妙的，生命失去鼓动的声音。

90，91，92……

幻觉而已，克莱尔，别搭理他，也别相信他的蛊惑，这太愚蠢了。

“表演要开始了，听……”

小丑仍然笑着，用轻松的语气跟她谈：“佩里，吉米……好吧，你可能暂时忘记他们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我们亲的小，易丝莱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