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现在不担心了，她开始害怕了。

“超人黑化？莱克斯恐怕会第一个激动地来拯救世界。”

超级少女翘起角，得意洋洋：“当然，我也一样。”

“因为我是超级少女！”

莱克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拥有卢瑟一半血脉的超级小对此信不疑。超人拯救世界时他去当了超级反派，如果超人成为超级反派了，他恐怕就要变成超级英雄了。

卡拉叹气：“恐怕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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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摸了摸，他倒是顺着想象了一。顺便一提，这个话题能让他想到当年卢瑟的言论：“万一呢，比如受到什么刺激了？”

半小时后，纽约最大的端商场，三个穿着常服的氪星人对着咖啡机昂的标价沉默了。

克莱尔在外的袋里掏了掏，掏了几张玛莎给她的零钱，加起来达一百零五元，但连咖啡机的零都支付不起。

“我敢打赌，克拉克不会想知蝙蝠侠和莱克斯谁的氪石储量更多的。”

克莱尔：“……”

“抱歉了，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

直到她听见超级小之后说的话。

卡拉想了想自己的余额，仇富心理都快要滋生来了——为什么咖啡机可以卖得这么贵？它本质上不就是个研磨机吗？

他们时语气非常轻松，像是在正常的玩笑，潜意识里就不会担心这糟糕的事发生。也让克莱尔心无端又多生了几分信任。对超人的，对他们的，以及对自己的。

“其实这款咖啡机价格还好。”

“等等，你怎么知我要去买咖啡机？”

作为曾经挥金如土的卢瑟，康纳是他们中态度最平淡的：“我以前用的应该也差不多。”

卡拉平静反问：“那现在呢？”

“我觉得他比你想得的多。”

超级少女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对女孩说：“好啦好啦，别聊这些了。猫也救来了，你也翘课了，不如一起去陪康纳去买咖啡机吧？”

康纳又看了两标价，再想起自己拮据的现状，忧愁：“我现在把姓改回卢瑟还来得及吗？”

康纳：“……”

超级小不满地皱了皱鼻，又转跟他们家的超级女孩说：“不过就像卡拉说的那样，没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如果哪天你不幸黑化了，康纳，我会揍醒你的。”

现在那确实是买不起了。

克莱尔则是想到了她刚刚路过的柜台，玻璃展示柜里那些致小巧的漂亮石，同样有着天文数字的标价：“钻石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