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又冷漠地躺了回去，将的重量给沙发靠垫。

他没有接过克莱尔，但平行世界的他未必。克拉克中故事的指向其实很明确，也许她的记忆也经历过蝙蝠侠大战超人，且这份记忆近期又被她以某方式回想起——应该是因为琴格吧。

氪星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的控诉：“千真万确！”

……不，也许不是好像，也许她真的是。

布鲁斯：“……”

可问题在于，他并不认为一个真正经历了多次回、多次与蝙蝠侠战斗、多次统治甚至毁灭世界的超人会因为这事被他吓哭，无论是于什么样的原因，也不她有没有失去自己的记忆。

哈，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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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见过她一次，而那次你也在场——我还能对她什么？”

布鲁斯的微微了。

他的搭档这回没有不耐烦地打断或是反驳了，虽然也没有搭理他的指控，但神中却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外。

他了什么？他除了多写了几页针对方案，隐藏了她记忆上的小问题，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她的行动之外还了什么吗？明明没有。

布鲁斯神微凝。他意识坐直，想坦白那些他所隐瞒的：“克拉克……”

克拉克于是简单把事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最后用笃定的语气给结论：“这件事背后肯定还发生了什么！”

但从现在的表现来看，她好像还只是一个心智不够成熟的孩。

“我很闲吗？”

布鲁斯拧得眉都快打结了，他有时真的搞不懂这个氪星人的想法：“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难以置信地喃喃：“……怎么哭了？”

拉克莫名心虚了一阵，但想起自己足够正当的来意，忍不住又直了腰板，表严肃：“我有事想问你，布鲁斯。”

“？”

有必要和超人说什么吗？提醒他克莱尔或许真的只是个小女孩，但她的记忆里却藏着定时炸弹，所以要格外关注她的心理健康成？

他好像……在克莱尔上判断失误了。

他还没说什么，一抬就看见朋友充满严厉的目光，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就好像他是什么即将自首的犯人一样。

“你是不是对克莱尔了什么？”

“可是她无缘无故怎么会被你吓哭？”

布鲁斯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

瞧瞧他这一副老母护崽的样吧，他们的联盟主席确实没有把克莱尔当成十二岁的女孩——又或者说，能有八岁吗？

“你真的没有用氪石恐吓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