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轻咳一声挪开视线，避重就轻：“呃，只是小矛盾，我们每次都能和平解决的。”

“当然。”

等等？到底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了啊？？

克莱尔安自己不要多想。她又不是没见过蝙蝠侠，那个总是撇着嘴角的男人虽然看着沉，但格应该不错，不然克拉克怎么会成为他的朋友。

克莱尔没有特别意外，考虑到克拉克是个被心灵控制后就只能等人拿着氪石打倒的存在，联盟里有人有氪石也很正常：“就这一个吗？”

全程没有反转，没有幻觉，梦里只有一个超级凶残的蝙蝠侠，和一个无辜可怜的她。

她还特意在第二天早上去找克拉克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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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蝙蝠侠是好朋友，对吧？”

克莱尔听懂了他的沉默，小心翼翼：“矛盾很大吗？”

睡着前，她不断告诉自己。无论在梦境里看见什么，她都不能再冲动了。别说毁灭日，就是看见小丑，她都要谨慎确认他的份的。

之后的整个梦境里，可怕的哥谭人都在把她这个柔弱的氪星人在地上锤，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也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了极大的心理影。

克莱尔松了气：“那你们一定没有矛盾吧？”

克拉克朗的笑容，想也不想就回答：“我们可是世界最佳拍档。”

克莱尔又松了气，能和平解决就好：“蝙蝠侠手上有氪石吗？”

通常，安娜会用一声略带玩味的轻笑让他们冷静来。如果没有效果，那么神奇女侠就会使用武力制服。

却能想象完整的前因后果。克莱尔想不通为什么，但她本能地觉得这很关键，所以才会想要再多试试。

他说：“我的城市！”

克拉克：“……”

克莱尔也不敢还手，怕现上次梦境里易丝那样的事，又茫然又委屈又无措，醒来后还是难以置信。

可等她在梦境里再睁开时，她看见的却是蝙蝠侠。

克莱尔迷茫极了：“？”

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蝙蝠侠已经不知从哪里换上了一大厚重的战甲，手中举绿氪石矛就朝她冲了过来。

蝙蝠侠说话了。态度很不友善，嗓音沙哑低沉，就像是恶在怒吼。

时不时就能在正义联盟的例会上和蝙蝠侠吵起来的克拉克：“……”

克莱尔一边谨慎地打量，一边不解地怀疑：难这也是什么谋？前的蝙蝠侠其实是幻觉？但为什么是蝙蝠侠？

……这应该单纯只是噩梦吧。

克拉克：“哦，我送过一个氪石戒指。”

克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