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究竟得有多才能算厉害？才能无所顾忌，不用害怕？

“……”

克莱尔只说：“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保护更多人。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但这显然并不能说服超人。想要保护别人确实很好，但他们能的已经足够多了：“我们已经足够大了。”

“你在不安吗，克莱尔？”

最终，超人绝望地给自己了定义：你完了，克拉克。

克莱尔沉默，但她并不退让。

“所以别闷闷不乐啦，兴！”

超人无法理解，他甚至觉得有些难过，还有挫败。这样一个小女孩为何会如此迫切地想要获得力量？是他不能给予她足够的安全吗？

他刚妥协，前的女孩就收敛了全反驳的锋芒，又变回了乖巧听话的天使模样，还往他这边飞了飞。

“倒是你，别兴得太早。”

女孩亲昵地靠近，拍了拍大个的肩膀，用哄一样的语气说：“你得很好，这也不是你的责任……仅仅只是我想这样而已！”

他不是不支持克莱尔训练自己，可如果把变当目的，变成执念——很容易就会迷失前的方向。

“但这个世界也存在着不怕氪石，不怕红绿太，能帮我们摆脱神控制的朋友们。”

超人抬起手，报复似的了女孩的脸颊，但终究没有用力，即便他很清楚拥有钢铁脸的克莱尔不会被他伤到。

“想好该如何跟乔解释了吗？他可是早就期待着能和你一起去学校了。”

“……”

“为了什么？”

“听我说，克莱尔。想要变不是什么坏事，我也可以为你提供帮助——就只是，别忘了追求力量的目的。”

别撒了，你已经暴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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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啦，克拉克！”

超人愤愤地想着，但最后还是败在女孩讨好的可笑脸，脑袋里甚至自动开始为克莱尔寻找理由：她只是想保护别人，她有什么错！

“你可以试着多相信一别人，克莱尔。我们从不孤独。”

“至于剩的……你自己决定就好。”

一双湛蓝的睛，淌了一难过的绪。并不沉重，只浅浅酝酿着，但依旧让人心碎。

“但这个世界还存在着氪石，红太，绿太，神控制。”

超人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他读懂了女孩中的不认可，也看了她的持，最后只能叹气。

超人不是没遇到过比他大的敌人，也不是没有陷过劣势。他曾险些死在一颗拥有绿太的星球上，直到他的朋友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