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被系统控制着开唱时给人的觉又不同。那时候的嗓音很致但又很刻意，这会儿倒是糙随了许多，于是里无关风月的便被凸显来。

听得淮南月恍惚了一瞬。

将她飘飞的思绪拉回的是平铺直叙的电音——

【恭喜，任务完成】

【积分＋10000】

【任务完成奖励：获得一条线索。线索已传送至贡献值最多的玩家上】

由于任务末尾的这么一嗓，贡献值最多的成了秦问川。

“啥线索？”寒辜等不及，伸手去掏秦问川的衣兜。

然而那张纸条早已变戏法似的来到了秦问川的指尖。她用指和中指夹着，修而白瘦的手指被廊上的灯映得廓分明。

“你看看？”她笑起来了，把纸条往淮南月跟前一递。

淮南月顿了一，将右手从衣兜里拿来。

寒辜翻秦问川衣兜的动作一停，莫名有被某无形的屏障隔开的觉。她思索一阵，把这归结于“你说的都队”和“pysual”的“族隔离”，于是拱拱秦问川的肩，“哟”：“什么都先着你队员啊。我现在转会来得及么？”

“你这话要是让你会员听到了，她们得哭死。”秦问川抓着肩膀活动片刻，转冲淮南月k了一，“纸条上写了啥？”

纸条上只写着一个方位——

西北。

西北？

是院西北的那间房么？

她们此刻正大剌剌站在院正中。之前任务前那淅淅沥沥的酸雨已经停了，四面悄无人声。

那八个脚尖反的姑娘也不知去了哪儿，房间里的灯全都是暗着的，只有西北角厢房的窗微微透着光。

寒辜抬脚就要往西北走，衣服却忽然被淮南月攥住。

秦问川的声音接着响起：“方位是反的。别去那儿。”

寒辜抬起的脚落了，抓了一把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向二人：“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说……”

“嗯？”

“我之前支线任务的时候，扮演迷路的龄官。”寒辜的表严肃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后追了一群观众，我好容易把它们全都搞死了，于是前边终于现了。我正准备走廊，嘿，您猜怎么着？”

秦问川捧哏：“怎么着呢？”

“……我用了有镜，发现廊外竟然是一片荒坟！”

“这么说来，什么都是反的。”秦问川若有所思地说，“方位是反的，绪是反的，景致也是反的。”

“被你这么一说，我疙瘩都起来了。?? ”寒辜搓搓胳膊，缓缓，“假如什么都是反的话，那么……生死会不会也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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