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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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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的心狠狠一颤,接着,电音响起——

【主线任务开启】

紫鹃一时有些恍然。

今年的芙蓉开得格外晚,晚到前两天才尖尖角。

她便知今年有些不一样。

这是她跟着她家姑娘的第七个年。而七这个数字总是有些特殊的。

她原是跟着老太太的,从籍籍无名的小丫鬟一步步爬到了二等丫鬟的位置。

七年前的腊月,林姑老爷的千金了府。她站在老太太边冷瞧着,心想,林姑娘的着实弱了些,看着令人心疼。

林姑娘带府的只有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小丫,那小丫比黛玉还小,一团孩气,如何照顾人呢?

老太太便说:“鹦哥啊,你去伺候姑娘吧。”

对,她那时候还叫鹦哥。

林姑娘只到她的,昂起脸,拉着她的手叫,说,此后且多关照。

林姑娘给她改名叫紫鹃。

鹦哥和紫鹃都是鸟。有时候她便想,自己要真是一只鸟也好。

若是鹦哥,便能能学诗逗她姑娘开心,若是杜鹃,便叼棋作戏给姑娘看。

姑娘待她真真好啊,有好吃的留给她,看见好裙也送她,俩人一桌吃饭一床睡觉。

于是她得以见着太多别人无从知晓的、隐于晦暗的细节——姑娘夜里思乡的时候,会灯起来对月写诗;心太好或是太糟的时候,都会不愿喝药;偶伤怀时,会用瓜果祭一祭古人……

除却自己,这些事儿再没人知

姑娘什么话都同她讲,在她面前永远赤诚坦。以至于有时候她会恍然生错觉,觉得她和姑娘是好的朋友,定是上辈肩而过太多次,佛祖看不去了,许了她们今生的这段主仆缘分。

有时候她想,姑娘待她比待姑苏带来的那个小丫还要好上十倍,她们俩一时半刻分不开。改日姑娘要是嫁,或是回姑苏,她必是跟了去的。但偏偏她父母兄弟都在贾府,离太远了便是不孝。

总是如此。自古忠孝难两全。

她选择忠。

她早已把姑娘看作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可是姑娘太哭。

并不是哭不好,只是姑娘弱,禁不得那么大的绪波动。姑娘一哭,她心便揪起来,比自己哭还要难受。

她一开始还会劝,姑娘不哭了,于无益。可她又思忖,若是不让人哭,郁结在心可怎么办呢?

偏偏贾府里的糟心事实在太多。

姑娘客居贾府,里人一颗富贵心、两只势利的都是架桥拨火、推倒油瓶不扶的勾当。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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