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庄园还被爷爷批了一顿，说他事浮于表面，抓不到事本质，远远不及莫千禾。

呵，那他确实是不及她，除了莫千禾，谁还能想这招。

莫千禾轻声：“我只是把爷爷的教诲听去了而已。”

门外的顾满溪听完全程，如遭雷击。

她以为自己在梦。什么意思？这一切，全是大小为了拿到份筹划的？

她觉自己的心脏、脑，都被一铁重重搅着，疼得快要炸开了。

清楚吧，今天就把一切清楚个彻底。

冲去郑予办公室，她拍开门红着睛质问：“你是大小的人？”

郑予先是一愣，然后无奈笑了笑：“你都知了？”

顾满溪连火都发不来了：“郑予，我把你真心当朋友的。”

“我没办法，”郑予叹了气：“当初我爸爸的公司濒临破产，是大夫人拉了一把。”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顾满溪无力：“什么净土，什么反霸凌，都是骗我的？只是为了她赢得选举而已——”

“但是大小没有想过把你扯来，”郑予直直：“李波有正义，却为人激，还与纪舒晴关系不错，纪舒晴的事，一开始是打算让他作为切爆来的，是我自作主张，把你扯了来，满溪，利用你的，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也是我。”

一个普通的李波，哪会有“平民之光”顾满溪有影响力呢？而且顾满溪，还有纪舒晴最的一封信。

因为她自作主张利用顾满溪的事，大小对郑予发了很大的火，但既然顾满溪已经被扯来了，局也不能停。

不然连大夫人都不会答应。

顾满溪苦笑：“如果纪舒晴没有轻生呢？”

郑予缓缓：“那么五年前，还有一个同学楼。”

只是引起的效果，肯定不会有最近才发生的纪舒晴事件烈，可是无论怎样，都要抛来一个爆。

顾满溪彻底懂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确实应该结束了

顾满溪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想要当会，可以跟我直说，我不是不会帮她。”

“直说？”郑予笑了：“直说什么？直说她要当会，需要利用纪舒晴的事，需要利用舆论，你会答应吗？”

顾满溪无法回答。她不会答应。

她能接受公布纪舒晴遗书的初衷是为了惩罚霸凌者、还纪舒晴一个公，但不能接受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利用这件事引导舆论，赢得选举。

虽然结果都是让霸凌者受到惩罚，但发不一样，质就不一样。

“大小一直想把你摘来，”郑予叹了气：“当初你找到我，说要公布纪舒晴的事给她讨个公，我阻止了你，却换成让李波瞒着你公布来，是因为我知大小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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