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莫千禾盯着她：“我只想知为什么。”

“我——”顾满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实在说不。

“大小，”顾满溪闭了闭，终究还是开：“我爸早就知了我们的事，他选择从你贴司机的岗位重新调回货运，也是因为想让我们彻底远离。”

她说完这话，低盯着自己的脚，不再敢抬看莫千禾的表。

“知了，”莫千禾轻声：“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

她也知顾满溪经历了父亲去世这么大的事，绪上有很大波动是很正常的事，但她不理解的是，顾满溪为什么偏偏只不见她一个。

她觉自己有耳鸣，脑门一直嗡嗡响着。

顾满溪垂眸：“对不起……”

顾满溪觉得自己大概是前十年的日过得太好了，才会在倾刻间被这些噩梦找上门来。

话音戛然而止，莫千禾的手僵在半路，气氛一时都尴尬地凝住了。

两人陷了的沉默，或者说是对峙。

怕是老爷、是她父亲母亲，也不可能会让她连找这么多次还避之不见，只有她，顾满溪，让莫千禾屡屡吃了闭门羹，还要担心这人的状态。

“那还瘦成这样，”莫千禾皱着眉，本来想伸手碰碰她的脸：“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好好的——”

至于她自己……也开始迫自己习惯家里少一个人的日。

等到莫千禾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顾满溪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不得不撑着凉亭支持。

顾满溪捂着自己的心，那里正一一的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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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句话，就足够让莫千禾明白了顾满溪在矛盾着的所有事。

看着她转离开，顾满溪站在原地，双像被了铅一样，无法迈任何一步。

顾满溪指甲都快掐手心里，她咬着“嗯”了一声。

老顾去世已经几个月，顾母已经慢慢从悲痛之中走了来，至少已经完全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上班、了班偶尔跟同事打打牌，该追电视剧就追电视剧，也偶尔会笑了。

喜不等于适合

顾满溪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碰。

顾满溪在一旁看着，至少对顾母现在的状态松了气。

顾满溪：“吃了的。”

莫千禾看着她，本来就瘦的人，现在更是瘦成了一张纸样，圈还泛着乌青，一副憔悴得不行的模样，本来想质问的心又有些了：“没有好好吃饭？”

大概过了快一分钟，莫千禾终于开：“所以这就是你不想见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