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千禾来说，那段上学路程的记忆是好又令人怀念的。

有次顾满溪不在车里，两人聊起了红酒，顾立明带羡慕地慨，有些酒只能在杂志里看到，他要是这辈能尝一罗曼尼康帝酒庄的酒就好了。

当时莫千禾就答应说，有机会一定带给顾叔喝。

顾立明笑呵呵的，还有不好意思：“那我也是沾上大小的光了。”

命运难测，却没想到，当时说的有机会，变成了这样站在故人墓前的有机会。

莫千禾准备打开酒瓶，顾满溪疾手快制止，她看着酒瓶上1945的年份，哪怕不懂酒也知莫千禾能拿来的肯定价值不菲：“大小，这个很贵吧？”

确实贵，一瓶数百万的贵。

隔开顾满溪的手，莫千禾持打开了木：“这是我答应顾叔的。”

顾满溪沉默着，看着她手一挥，将满瓶的酒果断地倾洒在了地里。

莫千禾洒完酒，看着照片上的男人：“顾叔，对不起。”

两人陷了沉默，只有山上的风声在沙沙作响。

半晌后，顾满溪打破沉默：“大小，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该说对不起的从来不是你。

她烧完最后一叠纸钱，站起：“走吧，山。”

不用担心，有我在

坐了车里，顾满溪准备系安全带，莫千禾：“等一。”

她侧过从后座拿过一个袋，从里面掏了一个橘黄的小糕，递给顾满溪：“吃了吧。”

顾满溪盯着她手上的糕，是柑橘味的。

她咬咬：“什么时候准备的？”

莫千禾笑笑：“买的时候。”

顾满溪倔：“我现在心非常好，好得不得了。”

“是，你心很好，”莫千禾语调竟带上了一些哄：“是我想让你吃。”

“怎么了？”莫千禾笑着晃晃手里的糕：“现在顾副嘴挑剔到柑橘味的糕都不喜了？”

“才没有。”顾满溪夺过糕，打开就往嘴里：“柑橘味的糕永远的神好吧。”

莫千禾嘴角轻翘，看着前人大大地咽着糕，有幻视小时候婴儿的小女孩，在餐饮悄悄摸摸狼吞虎咽的样了。

糕是甜的，很甜，甜得顾满溪又有想哭。

她鼻，反正，刚刚怪烟，现在怪糕。

“回去吧。”顾满溪。

莫千禾发动车，顾满溪转看着她致的侧脸，她想，自己大概是迈过去这坎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对大小过来祭奠老顾会有些许抗拒，虽然她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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