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闭着睛的时间太了，突然睁开还有不适应，苏起时起坐起，了睛，舒展一关节。

一转就看见古从然目光幽，直勾勾的盯着她。

苏起时有些莫名的心虚，“你这么盯着看嘛？”

“我脸上有东西？”

古从然冷哼一声，猛的坐在椅上，“苏起时你上的伤怎么来的？”

苏起时从容，“刀剑之间的碰撞，受伤在所难免。”

古从然，“胡说，你是故意受伤的对吗？”

苏起时闻言神滞了一瞬。

破碎的铜镜，终究留有裂痕。

“我若不如此的对自己，怎么才能让苏昇放心。”

苏起时淡然回应。

古从然不能理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想法。

“那你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吧？！”

“你知你昏迷了多久吗？”

“整整三天，我都差以为你死了呢！”

苏起时余光偷偷看向正生着气的古从然，轻声，“别生气了从然。”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过的了苏昇的那一关，我要让他相信，只有我才是他手里最有用的棋，这样才不会被轻而易举的舍去。”

“适当的苦计无妨的。”

古从然明白苏起时所的一切都是不由己，也明白其如今的困境，更多的是心疼她。

古从然抬眸目光直视苏起时，一字一句，“阿时，你知的，我的心永远都是向着你的……”

“我可以帮你的，你并不是一个人。”

古从然的话在苏起时耳边响起，一意划过心间。

幸好两世，你一直都在。

苏起时笑，“你突然这么正经我还有不太习惯。”

古从然无言语，向苏起时翻了个白。

苏起时依旧中笑，“对了，谢谢你照顾我。”

古从然咳了两声，缓缓说，“其实呢，你最应该谢的不是我，是柳江璃。”

柳江璃？

苏起时想起来了，皇城城门是柳江璃在雨中等她，为她撑起一把伞。

苏起时红轻抿，神不明，只是眸光中浮现几缕愁绪。

苏起时，“跟她有何关系？”

古从然本不打算掺合到她们两个人之间，但她看到柳江璃那夜的那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开了。

“你昏迷的这三天里一直都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你。”

柳江璃？

前世那般绝，今生又来装什么？

苏起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是在嘲讽。

前世自己对她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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