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火苗消失了。

锁骨上的痕迹展现在她的前，在空气中。

[“我们的开始是不清不楚，那么这次，由我开始。”]

会和苏落星的嘴一样红吗？

陈玥吞没了最后一个音节，苏落星的嘴是甜味的，弥散着酒的味。

陈玥离开她的的瞬间，苏落星便又贴了上去，柔的尖试探着，嘴与嘴，肌肤与肌肤。

那片肤红了吗？

越来越轻，分不清是灵魂脱离了沉重的，或是同灵魂一样轻盈，黑暗一沉——

黑白的搭永不过时。

客厅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七钟，光透过纱帘温柔地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陈玥在厨房。

她已经很久没有依靠药便可以睡到天亮了。

陈玥望着苏落星，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珐琅锅的白气终于模糊了整片玻璃；

难，那也是一场清梦？

她喝酒了，她吻着她，是不是也可以算自己也醉了？

苏落星咙涸，她偏开视线，咽了咽，手不自觉背到了后，指纠缠着指——应该说什么的。

“陈——嗯——”

什么味？

边空落落的。

苏落星同云层一起漂浮，俯瞰的一切：绿茫茫的平原峭如刀削，坦的平地又起，连起一片如霞的赤，她在巍峨的白殿上空，钟声悠，人类试图将信仰透过这钟声传与神佛；

这应该算是一场好梦。

衬衫只随意扣着几颗扣，领半敞着，衣摆是黑的短。

今夜只有月亮。

金大殿，佛像威严端庄，苏落星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终于，天光大亮。

夜，无穷尽的夜。

她没有信仰，不信所谓神佛，她遇到过绝境，绝境里也未曾想过神佛——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这里，实在是神佛的亵渎。

——陈玥，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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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星缓缓睁开睛，静静望着天板，直到脑中忽然响起一声“叮”声，她才回过神，意识到梦已经结束了。

她背对着她，光透过白的衬衫，漂亮致的曲线若隐若现，黑亮的发披散着，发稍微微着，滴自顾自滴落，落在了她纤细的脚上，微凉的让她转过——于是，四目相对。

视线如丝，两人的呼也纠缠，陈玥能够看清苏落星红透的耳垂，温的气息扑在她的锁骨上，薄弱的肤上升起旖旎的；

73

苏落星嗅了嗅，意识到了什么，起裹上衣服，小心的、猫一样探了房间——明明这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