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回来到现在，你不对劲。”

回到学校后的第一周，陈玥都于一个神微醺的状态，连同灵魂，都是轻飘飘的。

“小月亮，”倪随一字一句，语气肯定，“你不正常。”

倪随蹙眉，看着她：“是嘛？”

陈玥僵的腰放松了一瞬。

许柯，附和：“嗯，不正常。”

只有苏落星。

“真以为我夸你呢？！”

许柯重重，半眯着睛审视着陈玥：“不对劲！”

[……“我们在古镇待到假期最后一天，回到成华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五——我忽然期待，如果当时我们着同样迷蒙的睛现在所有人面前，她们看向我们的神会是怎样？会是不必言明的揶揄吗？她会作何反应，会视而不见还是脆牵我的手？我更希望是一个吻。]

陈玥扯了嘴角，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扣凳的边沿——明明没错什么，却心虚了起来。

[“一起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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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被削弱。

适应成华的气候后，光也变得温和，肤细腻了不少，营养也跟上了，个也了几厘米——从营养不良的小麦变成了健康的小麦。

万幸学习和刷题已经成为了肌本能，作业和课堂上的东西并没有落太多，但还是稍稍有些吃力。

陈玥垂眸，重新拿起了笔：“可能小假休息过来了吧。”

但倪随打准主意的事不是几句俏话能糊过去的。

不一会儿，许柯也转了过去。

“好像气确实好一了，红了，也白了。”

倪随转过，认真看着她。

陈玥确实白了不少，相比刚刚到成华的时候。

“我也讲不来你到底哪里不对。”倪随蹙眉。

许柯目的达成，事了拂衣去地撑在孟非晚的空桌上，悠哉悠哉地看着她们。

那个时候夏天刚刚宣告结束，余温和光里的毒辣尚未完全退去，陈玥整个人仿佛被扔在土里的树枝，营养不良的黄黑，也淡。

倪随轻啧了声，瞥向她：“捧哏？”

[“我们会一起完吧。”]

吧。

周围的一切好似蒙着一层纱——景象是模糊的，声音也是模糊的，除了苏落星。

“谢谢。”

——但，好像不止如此。

陈玥抬的瞬间，对上了两双如铜铃般的睛。

陈玥放笔，坐姿不由得端正，试探地看着两个人。

许柯白了她一：“这叫观恰好一致。”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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