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沙发上，陈玥低，为苏落星修剪着被她咬的可怜的指甲，循声抬眸看向她：“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有问，我讲不来的，即便时光重来，我再次回到那里，回到我们拥抱着的这一刻，我也讲不的——她在我怀里痛苦。”]

苏落星走台阶，扣住她的手，十指缠着，陈玥就这样被她牵动着，眸始终注视着她——“我们有十天的时间，十天的时间足够了的，陈玥，你想去哪里？香港可以吗——”

苏落星缩在沙发里，裙仿佛夜的蔓延，从沙发上蔓延到地板上，苏落星顺手环在自己的膝盖上，发披散，墨丝溅落在前的白皙上，眸，视线错的一瞬，两人默契地偏开了视线。

平常想去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却一个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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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想。”

“嗯

空着的手轻轻拥着她，耳边，她的每一声呼都被放大：“苏落星，你要我去哪我就去哪，所以，没关系的。”

“我们回家吧。”

她刚踏厨房，苏落星的手臂便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

苏落星像得到安抚的小猫，呼逐渐平稳，咬着的拇指也放了。

材就这样可怜的从她手上落了去。

余光里，苏落星赤着双脚。

的。

[……“我那时什么都没问，我其实应该问的。我应该歇斯底里，应该咄咄人，问她，我们现在算什么？她把我当什么？如果回答不来，我有凭什么同她逃走，对，我还应该问她，为什么是逃走——我应该问的，我应该问她到底怎么了。”]

右手仍旧任由她攥着，她什么都没有问。

苏落星嘴嗫啜，话到嘴边，开时还是急转弯，变成了完全不搭调的一句：“陈玥，我饿了。”

——

“好。”

陈玥同手同脚到了冰箱前，心不在焉却凭借肌记忆找到了材——只是遗憾，这材终究是用不上了。

陈玥没有护照，即便免签，也来不及。

“即便是最后一天，也没关系。”

“陈玥。”

能去哪里呢？

不好。

“想吃什么？”陈玥垂眸，放指甲刀，了一张纸巾轻柔而仔细地拭着她的手：“嗯……冰箱里有刘阿姨昨天买好的豆腐和虾仁，豆腐虾仁汤？”

苏落星呼一滞——陈玥轻轻的，抱住了她。

“不行，来不及，国呢，我们去国外吧——也不可以，”苏落星停住了，咬住了自己拇指的指甲，喃喃着，“不行，也不可以，来不及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