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靠近排练室都似乎是一份冒犯。

排练室只有蓝峤和sally，学生们都已经放学了。

陈玥也准备离开，转过后，她犹豫了，又转了回去，望向苏栀——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苏栀好似变得透明了。

像一只透明的蝴蝶。

她总觉得她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陈玥。”

陈玥一激灵，有些惊恐地转。

苏落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一节的台阶上，微微偏着，居临地看着她，仿佛猫咪。

她上是一件白绸缎质地的衬衫，月光混着街灯透过她后的那扇窗照在她上，恍如波光粼粼的面，又好像旧cd机里，不知何时记录的掉帧一幕。

不真实，鬼魅一样。

却并不会不安。

苏落星是拥有温度的真实。

她的“真实”一步，两步，走了台阶，在她面前站定。

陈玥回神，两人同时开：“你怎么在这儿？”

——“傻了？”

一阵沉默。

两个问句。

一个不想回答，一个不知应不应该回答。

最后又是同时开：

“来找你。”

“想取我的书。”

苏落星微微挑眉，略过她看了一排练室的方向，又看向她：“很着急？”

——其实也没有特别着急。

那本资料她的平板里也有电版。

只是她仍旧用不惯无纸化学习，字写在真正的纸上，笔尖发的细微声响，试题独有的墨香，反馈给她的满足和安全，是无纸化无法满足的。

平板更多的时候被她用作了错题集。

陈玥今天要的题其实也已经完成了，只是错题还没有订正，这也是今日的待办事项之一。

“有？”陈玥不太确定地看着苏落星。

苏落星轻吁了气，底淡漠地看着她，无言替代千言万语。

陈玥默默低了。

——不像话的回答。

“我们……”

陈玥话音未落，苏落星已经绕过她，自顾自走向了排练室的方向——陈玥忙也跟上，她这时才发现，苏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排练室的门大开着，街灯算不上明亮的光束极快的闪过，又再一次降临，混着婆娑树影。

苏落星走去，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习题集，拿起后看向陈玥：“这本？”

陈玥。

苏落星垂眸扫了一：“崭新。”

“刚买的。”陈玥意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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