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抬起，透过还未飘散开的尘土，他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双金黄的睛在凝视着他。

那是让人难以直视的威压，如果不是希恩和艾瑞克斯有着远超常人的定意志，恐怕此刻已经承受不住压力，向那视线跪地臣服了。

当石完全脱落后，藏在岩后的东西终于了完整了真容。那是一颗大的颅，一半嵌在石块中，一半被枝条贯穿缠绕着，五官森严且狰狞！而他的睛正好对着希恩的方向。

赫莱尔的瞳孔骤缩，震惊地后退了一步，“死……了？祂死了？”

“谁死了？这到底是谁的颅？”艾瑞克斯问。

“是父神。”拉斐尔的神同赫莱尔一样愕然，“这怎么可能？”

神祇对人类来说是多么象的存在，或许是赫莱尔与拉斐尔的外貌太过接近人类，反而很难带来这般震撼。庞大的，壮的，伟岸的，纵然赫莱尔他们说前这位神祇死了，希恩依旧能清晰地受到那潜藏在血脉中的支。

就像老鼠与猫，兔与狮，那是无数屠戮与暴力积攒来对至至的恐惧。

“死了？祂怎么可能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希恩还能听见赫莱尔的中的喃喃自语，说起来甚至有些讽刺，最想弑神的人反而最接受不了神死的事实。

“赫莱尔。”希恩望着玫瑰的眸，“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这是一件好事。”

“不……祂怎么能死？他是这个世界最的存在，我没有杀祂，祂为什么会死？”赫莱尔抑制不住地轻颤，他的绪波动比希恩想象得还要烈，不是因为无法亲手弑神而懊恼，也不是因为多年谋划成空而愤怒，而是因为父神死亡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赫莱尔，冷静些。”希恩摁住赫莱尔的肩膀，他转过发现拉斐尔展开翅膀，飞向那颗大的颅。

天之国度03

“神也会死吗？”艾瑞克斯跟随在拉斐尔后, 他低望着脚如土地般沧桑的肤，忍不住问。

“曾经我也以为不会。”拉斐尔轻轻落在缠绕的枝条上。

“可光明神……是怎么死的？”艾瑞克斯不解，“就连你和赫莱尔都没有办法彻底杀死祂。”

“不知, 或许只是像人类那样自然衰老，祂的存在太过久, 久到我们都以为祂早已脱离了死亡。”拉斐尔轻声说, “但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神祇也不例外。”

“可是看祂的样好像很痛苦。”艾瑞克斯望着面前有些瘆人的景象, “世界树的枝条从他的耳朵钻了来, 祂的应该被世界树整个贯穿了”

“你说得也有可能, 世界树与我们本就是共生一般的关系。”拉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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