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任何族的存在都需要经过时间久的考验。”赫莱尔的声音响起。

受到突然现的重量，希恩皱眉意识想去碰，但他的手被黑猫的尾无拍开了。

“还真是怀念啊，你这幅样。”虽然无法瞧见自己上的状况，但相了这么久，希恩大概能够想象来。

赫莱尔冷冷哼了一声。

“抱歉，让你变成这样……”希恩轻声说，他知赫莱尔幻化为黑猫，估计是因为两人重新的契约，又消耗了对方大量的力量。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挠成秃。”鬼不听麻煽的话。

听到这样恶声恶气的威胁，希恩只是无声地笑了笑，随后又将注意力投到墙上的那些古语上。

他认真着这些像四脚蛇一样歪歪扭扭的文字，再通过自己的脑，转化为意义大致的讯息。

“你看得懂吗？”

希恩沉默了很时间，纷的年代，历史总是最容易忽视的存在，而他正消化着一些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察到的过往。在无尽渊的这些时间，他用不同的“睛”观察着世界，向未知的过去不断挖掘，并且越凿越。世界在他的中被分割成很多片段，这些散的片段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他要自己拼凑完整，可当过往的影被亮，世界的真容愈发完整，他又不自禁的恐惧，那是人类自我渺小的恐惧。

“可以理解一些，我的想法被印证。”

“你看懂了什么？”赫莱尔听了希恩声音中的颤抖，他能觉到对方正在尽量压抑自己的绪。

“还记得我在无尽渊推断的吗？斯芬兰王朝的记忆没有关于法的概念，所以我想在诸神时代的最后很可能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法从巅峰走向湮灭。”

“难上面的记载是关于这件事的？”赫莱尔也不由震惊。

“是的。”希恩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摸着刻纹，“以前发生了一场令神明惊惧的混，有人想改变世界的命运，于是号召了一群人……去除世界之树……”

“除世界树？”赫莱尔怔住，“这是一群什么疯！”

“他们的行为被镇压，神明剥夺了人类使用的法权力，并且惩罚了那一群人以及他们的嗣……狰狞的模样……像野兽一样活着……永远无法获得法……”

“所以现在的兽人都是那群疯的后代？我没有理解错吧，”

“你没有理解错，这些文字记载的就是兽人族的起源，因为先祖被神明惩罚，所以他们才会返祖成兽类的模样，并且丧失了使用法的能力。”希恩喃喃地说，“不知尔格特他们清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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