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赫莱尔瞪大睛。

“我觉得你很说话，有时候说起来就会停不来。”

“主人？”希恩抬。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儿，很多年。”希恩低声说，他不清楚赫莱尔在【源】睡了多久，也无法想象赫莱尔是如何独自度过的，黑暗向上左右延伸，本望不到边界，看不到。这真是令人恐惧的氛围。如果连一声音都没有，估计用不到多久，恐怕连自己是否存在都会产生怀疑。

“你什么意思？”赫莱尔脸立刻黑了。

“它们能够说话？好像从来没听见我们之外的声音。”希恩有些惊讶。

“你才喜吵闹！”赫莱尔打断了希恩的话，大声说，“我无比讨厌你的这段描述，听上去简直就像个|求不满的老太婆……”

“我让它们闭嘴了, 太吵了。”希恩微微皱眉, 正好被赫莱尔看见, “这很奇怪吗？你在睡觉的时候, 如果有人不停地在你耳边念来念去，你不会觉得很烦吗？”

“你不到孤独吗？”希恩问。

“谁知呢？它们中间有的确实能够说话, 行些简单的思考。”

赫莱尔怔住了，在这一瞬间里，他的神复杂多变，最后彻底爆发了：“哈，你是在嘲笑我吗？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连人类都算不上的家伙……是以为自己没有后，我就没有办法惩治你了吗？不要忘记你的份，现在我可是你的——”

“抱歉。”希恩愣了，没想到对方还会在他面前这样的反应。

“没有贬低的义。只是在我看来，你不是那真正会享受孤独的格。”希恩说，“你应该会更喜吵闹，充满望与变化，最好还是有很多人的地方，而不是像这里死气沉沉的……”

“说起来，你费这么的时间将我的灵魂复原，是打算怎么置我？”希恩问，“或者是希望我为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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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莱尔嘴角了，忽然没了声音。

”希恩若有所思, “是以怎样的形式，是附在人上吗？我听说以前帝国历史上有发生过类似的秘事, 恶附让人的格大变之类的。”

“别把自己看得太有用了。”赫莱尔神转开，“我只是不想亏本买卖，至于怎么压榨你仅剩的价值，我还要好好想想。”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踩尾的黑猫。”

“你说我？鬼怎么可能会到孤独？”赫莱尔笑笑，“我可不像人类，有那么多脆弱丰富的，如果没有你失礼的打扰，我也可以继续一个待在这儿。这里安静又黑暗，没有光明的存在，我还没找到比这儿更适合睡觉的地方。”

“所以？”这次到赫莱尔蹙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