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变了。”

“什么事？”

“您无需知，知也无法改变。”

“是啊。”玛尔斯握着笔，笔锋艰难地划过雪白的纸张。他的生命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还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其他无法参与的事。

“如果欧尼斯想要继位，你们还要杀死拉斐尔，他的实力比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要大。可作为最有可能击败他的人，您却现在我的面前。”他抬起了，“那边您安排了谁？”

“您写完了吗？”奥斯卡公爵没有给回答。

“难说您的背后还隐藏着其他人吗？真正策划这场政变，推到所有一切发展的人，其实不是您吧。如果想要摄政的权力，您有很多很多的机会。”玛尔斯低声说，“甚至都不用等到我成起来。”

“您一直很聪明”奥斯卡公爵轻声说，“您本该成为圣维亚历史上最的君主。”

“可现实却是成为在位时间最短的一个。”玛尔斯丢了笔，整个人无力地坐在王位上，“我不害怕死亡，更不畏惧失败，当我将王座视为目标的时候，就已经好了赌上一切觉悟。但是，这样失败的退场实在太过遗憾了，我居然连坐在棋局对面的人是谁都不知。”他双逐渐迷茫，“他比我更加大，更加智慧，也更加定……他一定离我很近，因为他熟悉我就像熟悉自己，他会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从记忆里寻找到这样一个人……他是谁……”

“如果有机会再次睁开睛，您会知他是谁。”奥斯卡公爵背过去，缓缓收起了文件。

艾瑞克斯倒在了柯科拉河岸。地上还躺着很多和他一样无法动弹的尸，他们的血还在无声地淌着，在的土壤上描绘命运无的模样。希恩握着短|枪往前走，鬼赫莱尔如影一样跟在他的后。

“我知你是个不喜规矩牌的人，可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一声不吭就开|枪了。”赫莱尔摸了摸，像是在回味刚刚的场景，“虽说最后还是动摇了一。”

“我没有动摇。”希恩低声说，“我瞄准了他的心脏。”

“但结果还是偏了。”赫莱尔用手比划了一，“不过也无所谓了，上这么大的一个窟窿，没人他，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死掉了。”他顿了顿，“真是太奇怪，你是什么时候定决心的。”

“一直。”他从来都是这样，他知赫莱尔估计不会不相信。

既然已经决定与世界分割，那就不能再给自己留任何一条退路。

“你知吗？他还活着，嘴里不停念叨着‘你是谁’，‘你是谁’……”赫莱尔扭过边走边望，“他现在肯定很疑惑你为什么要背叛帝国？又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枪？真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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